江鹤之有问过舒荷:“我们举办婚礼吧?”
舒荷并不想:“我不喜欢见着太多人。”
“仪式可以简单点,草坪婚礼或者是教堂婚礼?”
江鹤之觉得舒荷经历太多挫折,想尽可能对她好。
别的女性能够拥有的东西,他都想要送给舒荷。
舒荷依旧摇头:“婚礼太累了。”
江鹤之劝着舒荷:“你只需准时出席,其他的事情都交予我处理。”
“明年底吧。”
舒荷最终让了一步。
想着等江鹤之的工作稳定点,毕竟他刚担任董事长有很多事需要处理。
江鹤之搂住舒荷问道:“到时候叫凛宝给我们做花童好不好?”
舒荷觉得没问题:“可以。”
江鹤之满意地翘起唇角。
那样就能把小家伙的歪心思彻底扼杀在摇篮里。
看他还想不想着抢她的妻子?
江鹤之对舒荷的占有欲控制欲是变弱了。
但面对潜在的对手,依旧是相当看重的。
凛宝每周六中午都会来檀园住一晚。
然后周日下午回去。
三个人一起出去,大家都会误以为是一家三口。
三个人都默契地选择不解释。
江鹤之缺失的童年,却在带着凛宝中慢慢弥补回来。
因而,无论多忙,他都星期六抽出一天陪两人。
“老婆,今天我们去哪玩?”
一大早,江鹤之搂住舒荷问道。
舒荷窝在他的怀里,懒洋洋地说道:“我和凛宝还没说好,那你想去哪玩?”
江鹤之摸着舒荷的头:“我们去水族馆吧。”
“好。”
“你去没去过水族馆?”
“可能去过的,但我没有记忆了。”
“没事,这次去了,你记忆里就有了。”
舒荷笑着对江鹤之说。
可能是感情稳定了。
亦或者江鹤之到三十岁了。
他不再像以前天天都要上两次。
频率变成一周四次。
舒荷对此感到非常满意。
毕竟,这种事情相当于做剧烈运动。
本来她每天都要练舞三四个小时,又要教孩子们三四个小时。
等回到家都很累了。
再做那种事情,还要做上一个小时。
她超级累,而且这种事情频率并不是最重要。
重要的是效率。
彼此身心愉悦的情况下,很容易到彼安。
可能两人都表露心迹的缘故。
做那种事的时候,双方每次都能到达彼岸。
钱权和爱意的熏染下,舒荷重新焕发魅力。
她完全不输于二十岁。
如今的她五官更精致,身上也有了女人的韵味。
皮肤透出珠圆玉润的粉色,眼镜变得亮亮的,还撒上一层蜜糖般的蜜色。
暖暖的,甜甜的。
江鹤之看着舒荷的笑,低头想要捕捉那抹美丽。
舒荷偏头躲开:“我还没刷牙呢。”
“没关系,我不嫌弃你。”
江鹤之觉得舒荷越来越美了,怎么看都不腻味。
舒荷继续躲着:“可我嫌弃你。”
江鹤之挠着舒荷的咯吱窝:“你竟然嫌弃我,小坏蛋。”
舒荷敏感得笑出声。
她边笑边躲着江鹤之:“别挠我,好痒啊。”
“谁叫你嫌弃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