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昭宁顿时没劲:“剑修?和丹师差了十万八千里,肯定不是!”
“还有,”许映萝接着说,“剑修的道侣是个医修,人家一开始游手好闲的,我还以为他不干正事,关键时刻还多亏他拿出丹药救了我们绝情谷的弟子。”
韩昭宁嘀咕:“医修……也不像啊——你说丹药!你知道他拿了什么丹药吗?”
许映萝正忙着喝酒,被她一拽手腕,差点没呛到,没好气地回答:“不就是丹药!我又没吃,我哪知道?”
“极品丹药会有特殊的云纹啊!气味也不同啊!释放的灵气——”
“大小姐,我又不会炼丹,哪里知道这么多?不过他俩也只是筑基,而且当时还被秘境里的妖兽所伤,差点没命呢!你想找的神秘丹师少说也是金丹乃至元婴吧?肯定没关系的!”
韩昭宁听着许映萝的话,神色却仍有意动。
她能找到关于神秘丹师的线索实在稀少,哪怕和翠微宗没关系,她不跑西一区一趟,她也是不会甘心的。
别人来空裂墟多少是有抵御魔物、磨砺修炼的想法,但她一心向着丹道,只在乎能不能找到那位神秘丹师,向对方求师,学习究竟如何才能炼制出极品的灵觉丹……
“小萝小萝,你就陪我——”
“昭宁什么时候过来了?”
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悦耳的声音,韩昭宁猛地站起来,只见月仙已经翩然走到她俩面前。
“师父!”“月姑姑!”两个少女同时开口。
月仙一看桌面,眉头微蹙:“许映萝,你酒量那么差——”
“月姑姑!我还有事,先走了,改日再来找小萝玩!”
韩昭宁果断开口,那壶酒也不拿了,一个扫腿翻过凳子,就地一个开溜。
虽然开溜前,还不忘给许映萝传音:“今夜子时,我来找你,我们直接去西一区!”
许映萝开口:“我酒量不差!”
司徒月直接坐到她对面,拿起酒壶一嗅,“这酒灵气浓了,你自然会醉。”
“才不会!”许映萝大声回答,一把夺过酒壶。
司徒月由着她动作,抬眼一看,果然醉了。
她开口:“护身符拿过来。”
“干嘛?那是我师父给我的!”许映萝大胆地叫嚣。
“怕你出事,再给你多留两道攻击。”
“哦……”许映萝应声,这才拿出来,还不忘说:“我师父给的啊,你别弄坏了。”
司徒月秀眉紧拧,忍住敲她一脑壳的冲动,还要全神贯注地注入灵力,以防有何过失。
许映萝趁机又喝了两杯,还没觉得自己上头了,下巴往桌面一放,抬起脑袋看着司徒月,嘀咕道:“韩昭宁这个喜欢故作神秘的白痴,回回约我半夜出门,知不知道我困死了……”
司徒月注入完一道灵气,才分神看向她,说:“知道,现在赶紧睡吧,昭宁几时来找你,为师再叫醒你。”
许映萝毫不犹豫地回答:“今夜子时!”
说罢脑袋往下一靠,枕着手臂呼呼大睡。
司徒月将护身符重新灌注满灵气,起身系到许映萝腰间。
又给迷迷糊糊的许映萝传音:“和昭宁出去的时候,注意安全,这护身符关键时刻才能使用,不可依赖。”
这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识海之中,许映萝毫无防备,嗯嗯啊啊地应了两声,迷瞪瞪地也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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