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即墨渊直接瞬移到云釉瓷面前,将她紧紧拥入怀里,蛇尾迅速甩出。
几个呼吸间,被扇飞的云清水在中途选择不自爆了,顺势攀上旁边的车,直接驱车跑走。
其他保镖也被尽数解决。
“还好你没事。”冷赫柌拍了拍胸脯,为云釉瓷捏了一把冷汗。
云釉瓷从即墨渊怀里退出来,看向云清水逃离的方向,眼眸微深。
“雌主,你回家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处理。”
白濯熙适时走上前,目光担忧地看着她。
“好,我先走了。”
云釉瓷转身离开。
即墨渊紧跟其后,颜殇拉着冷赫柌留下来一起帮忙清扫战场。
“死了?”颜殇看向毫无生机的容琛,一个计谋涌上心头。
……
“姐姐!你没事吧?”白闫枫担忧地看着她。
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都在监控里看到了。
云釉瓷摇摇头,“没什么事,就是困了。”
“那好,我陪……”白闫枫话还没有说完。
即墨渊直接卷着云釉瓷瞬移离开。
白闫枫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捏紧拳头对着空气打了一套喵喵拳。
“该死的臭蛇!又来抢姐姐!”
楼上卧室
云釉瓷沾床就睡,即墨渊侧躺在她身边,炽热的目光一寸又一寸扫过,红眸里浓稠如墨的爱恋几乎要将云釉瓷吞噬掉。
而她一直没有醒来的迹象。
门外响起脚步声,即墨渊翻身下床,先一步打开门站在门外。
看见白闫枫和白濯熙时,他眼里没有多余的情绪,“睡下了,应该是刚觉醒不久,又过度使用精神力的缘故。”
“姐姐没事就好。”白闫枫不纠结即墨渊抢走云釉瓷的事情了。
只要雌主安好就行。
白濯熙面无表情,盯着即墨渊看了半天,才开口:“找你有事,一起下来吧。”
即墨渊也想起来颜殇和冷赫柌两个人。
下楼时,即墨渊看见冥恹也在,他想起来当时打架,这个家伙不在。
“落荒而逃了?”他问。
冥恹对上他的视线,瞬间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皮笑肉不笑道:“有别的事情忙,没跟上。”
“阿瓷让他留在宴会厅,随时查看那边的情况,所以才没有走开。”白濯熙替冥恹完整解释了一句。
不然他真怕即墨渊较真起来,要真闹起来难受的还是雌主。
即墨渊凝视冥恹三秒,便转身坐在单人沙发上,蛇尾早已化作双腿,他翘着二郎腿,悠哉道:“谁来说说,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小渊儿,我来告诉你……”
颜殇花费半小时,简单的阐述了一下近期发生的事情。
等他讲完,即墨渊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杀意。
“那个黑袍兽人是时墨吧?”他说。
虽然是问句,但语气里百分百肯定。
颜殇与即墨渊认识得早,对于即墨渊家里的事情,他都有了解到。
即墨渊的堂兄,就叫时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