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在城外?在城外何处?可有确切线索?我们赶快去把阿兄找回来罢。”
林枕风见她还在装。
蹙起眉头,语气略有些失望薄怒:“月泠,介白兄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连同苏序安谋害他?”
话已至此,也无须遮掩,左右他的人与苏序安的人互相发现彼此。
林枕风索性摊开来讲,试图软化她,劝说:
“我与介白兄相交多年,平日也常见到你,你总是怯怯跟在他身后入宫伴读,你本性不坏,是不是苏序安威胁了你什么?你才迫不得已帮他做事?”
“月泠,若你此刻说出实话,一切都还来得及,我们一起把介白兄救出来。”
月泠听着他这番好意的揣测劝诫,心中无动容。
苏庭雪都恨死她了。
放了他,她还能活?
更何况何来的威胁?
若是苏序安威胁了她,她还能往他身上推,可他没有,原主囚禁苏庭雪,纯粹因爱发疯,不过原主突然做出这种事,苏序安在其中有没有说过什么诱导什么,她就不得而知了。
“林大人说得这些,月泠听懂了,可我真的不知道阿兄在哪儿。”
“也没有连同序安哥哥谋害阿兄。”
林忱风见她执迷不悟,冷了脸色:
“你不知道?你若不知,为何要骗人说去寺庙为介白兄祈福?
我已派人查过,你根本不曾去过寺庙。
若你心里没鬼,我的人跟着你时,你为何要用各种法子甩掉他?”
男人句句逼问。
月泠紧张又懵。
林枕风派人跟着她?
可她根本不知道啊。
“林大人这次说的,我没听懂,我的确怀疑有人跟着。”
她如实说:
“不过只以为是朱四公子的人,因为先前与他相看不太愉快,怕他报复,这才留了心眼,用各种法子甩掉。”
林忱风也听说了她与朱四的过节,赏梅宴之事他还参与了查办,上次越赤也回禀过,朱四身边的福禄在跟着她,此时听她这样说,神色微顿。
还不等他继续盘问。
月泠抓住主动权,反问:
“林大人说派人去寺庙查过,说我未去过,可是城外所有寺庙都查过了?”
“来往人多的普光寺,香火鲜少的青云庵,都一一问过了吗?再者,我每次去寺庙都戴着帷帽,您是如何查的?拿着我的画像去过问?那些人并未看见我的相貌,又怎知我去没去过?”
林枕风被她问的一时语塞。
庄瑾先前的确是拿着画像去问的,但只去了普光寺。
后来他派人拿着画像问遍了所有寺庙,连道观都未放过,却唯独没想到帷帽这个问题。
是他疏忽了。
林枕风眸色微沉,转而问道:“那月泠姑娘去了哪座寺庙?”
月泠抿了抿唇。
哪座都没有去过。
当初也只是生怕被夏嬷嬷过问,才特意打听了几个寺庙。
此时听男人这样问,大脑疯狂转了转:“去过很多寺庙,后来怕人太多的寺庙,佛不会听见我的苦诉,又怕香火太少的寺庙不灵验,就去了城外南边的莲花寺。”
她说了像没说。
林忱风问不出所以然,先前的推断也突然被推翻了。
他和庄瑾误会月泠了?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深思几息,神色微凝:“若月泠姑娘所为真,你说没有连同苏序安谋害介白兄,那他为何派人暗中跟着你?甚至帮你拦住跟着你的人?”
“月泠姑娘,你又作何解释?”
月泠得到的信息量有些大,脑子发懵。
“序安哥哥居然派人跟着我?”
她四处望了望。
林忱风审视着她茫然的神情,一时难以分辨她是故作不知,还是真的不知。
月泠努力消化这些信息。
苏序安知道她把苏庭雪藏起来了,暗中派人跟着倒也不意外,但到底是什么目的,就不清楚了。
不过......
她看向面前沉严的男人,一直怀疑质问不断,忽然有了个主意。
故作犹豫道:“序安哥哥近来是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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