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月泠微愣了一下,苏庭雪穿得这样好看,还这般闲情逸致地抚琴,原来是在等妻子。
不过他什么时候有了妻子?
月泠不解地望向他,男人漂亮的面上神情淡然,似是在等着她回话。
她垂下眼睫,不知他何时有了妻子,也不知那人是谁,只是忽然之间明白,这段时日他为何格外的冷漠了。
原来他是有喜欢的人了,在与她避嫌,连妻子都唤上了,想来感情很好罢。
“阿兄在等人啊,”月泠轻应了一句,又回道,“我也是来等人的。”
苏庭雪乌黑的眸聚焦在她身上,淡色的唇轻轻合动着,明知故问:“月泠在等谁。”
月泠想着,既已与他井水不犯河水地相处了许多日,现在他也有了心悦之人,便没有瞒他:“我是来等王家公子的。”
“王家公子。”苏庭雪喃喃,深黑的眼静望着她,“方才月泠对着我唤王公子,是错将我认成他了?”
月泠讪讪垂了眼:“我与王家公子约好了赏荷,方才小厮引我上船,我便以为您是王公子。”
“想来是湖边赏荷的人多,小厮认错了人,我也忘了先问一句,这才闹了误会,很抱歉,阿兄,您继续等——”
月泠语气微顿,一时不知怎么称呼他的那位妻子,舌头有些发烫:“等您的妻子罢。月泠告退。”
她说着规矩地行了一礼,转身朝门口走去。
手刚搭上门还未推开,身后忽然贴近一道身影。
男人行步无声,步伐极快,不知何时已站在了背后,净白五指摸上了她的手背,另一手拢住她的腰。
他身上浓烈的雨后栀子香漫来,月泠与他许久未有肢体接触了,此刻突然被他拉进怀里,脊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大脑几乎停滞了。
“阿兄?”回过神来,她慌忙去挣动,“您这是做什么?”
苏庭雪双眸失焦,将她圈在怀里,紧紧地抱着她,是紧紧的,他嗓音清低又平静落在她耳边:“我的妻,这是要去哪儿?”
我的妻?月泠瞬间懵了,他不是在等妻子吗?
他怎么唤她为妻,这样类似的话,她曾经也听苏庭雪说过,可那无疑于是在做戏。
怔了一怔,月泠又后知后觉,不敢置信地反应过来,小厮根本没有认错人,是苏庭雪故意将她引了上来。
为何?他为何要这样做?这段时日他格外冷淡疏离,不是早已与她到此为止了吗?
月泠垂掀了一下眼睫,想不明白,面色发白,抓住他的手挣扎:“阿兄快松开我。”
“松开月泠,好让月泠去相看那位王公子吗?”男人声音淡淡地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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