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丫儿懂事的点点头。进窖洞把被子给刘二驴重新盖盖,她突然觉察出什么,“哇”一声哭起来。她悲切的哭喊着:“爹!阿爹!你不要死,你睁开眼看看三丫儿呀!爹呀!”她扑到刘二驴的身上使劲的摇晃着。
余银听到窖洞内凄历的哭喊声,他心里尽是苍凉,他在回忆着与刘二驴交往的过往犹如昨天刚刚发生的一样,唯一改变的是刘二驴再也回不来了,他感慨万千。
等他再次走进窖洞,看到三丫儿还趴在他爹的身上痛苦,他走上前,强行抱起三丫儿,放在地上。他弯腰擦擦三丫儿挂在脸上的泪水,蹲下身扳着三丫儿的肩膀,心痛的说:“三丫儿乖,不哭了,你爹走了再也回不来了,以后你就是我余家的人了,有余大叔会照顾你的。”三丫儿懂事的点点头,眼泪却跌落了下来。
刘二驴的本家帮着余银把刘二驴的丧事给操办完。三丫儿跪在她爹的坟前又是阵阵的痛哭,余银上前搀扶起三丫儿,三丫儿哭的双眼通红,她扑通一声给余银跪下磕三个响头。余银再扶起三丫儿,拍拍她的头,轻声说:“娃儿,咱们走吧。跟大叔回家。”
三丫儿点点头,又跪在他爹的坟头磕三个响头,哭着说:“爹,我要走了,爹!”。哭完,擦擦眼泪,站起身。拉住余银的衣襟,余银心疼的拉住她的小手,转身离开。
等到余银到家时,旺儿娘早已经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余银出门前没有交待过,几天不见余银的人影,旺儿娘她心里特别不安,又无处打听余银的去向,余金听旺儿娘的絮叨,他也请了寨子上的人去附近打听,听寨子里的人有人看到余银前几天赶了马车向刘家寨去了。旺儿娘一下子猜想到定是去了刘二驴家,想着定是那刘二驴热情款待他当家的哩,也就放下了心。可想到几天不回,她的心又悬了起来。余金刚要亲自赶马车去一趟,余银就带着三丫儿回来了。
刚一进院门,旺儿就眼尖的看到了,大声的喊了一声:“爹!”跑上前拉住他爹的手,问:“您上哪儿去了?可把我娘给急坏了!”站在余银身后的三丫儿胆怯的瞧着这里的一切。
余银哈哈大笑着,抱起儿子,亲了又亲,:“傻小子,你老子还能跑丢了不成?”
又忽然想到了三丫儿,就轻轻放下儿子,伸手轻轻拉过身后的三丫儿:“来娃儿,这是你旺儿哥哥,以后他就是你的靠山喽”。三丫儿轻轻的唤了声:“旺儿哥哥,就低下了头,用小手使劲的扭着自己的衣角。旺儿倒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答应了一声,跟着爹进了窖洞。
旺儿娘和余金一家人看到余银平安无事的回来了,那悬着心也就放下了。旺儿娘忙给他打打身上的尘土。余银坐进炕里,大家看到三丫儿很是奇怪的问这是怎么回事,余银仔细的把经过讲一遍,大家是嘘叹了一阵儿,又都把目光盯到了三丫儿的身上,弄的个三丫儿是站立不宁,拘谨的扭着衣角,仿佛自己的鼻子尖都能挨到了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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