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府邸的上空,早已被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与杀气所彻底笼罩。
这是一场发生在方寸之间的,却惨烈到了极致的巅峰对决!
每一处战场,都交织着仇恨、绝望、与最后的疯狂!
“铛!铛!铛!”
陆辞手中的神剑“问天”,与寒光那双如同鬼魅般的寒铁双爪,在半空中疯狂地碰撞着,激荡出无数耀眼的火星!
剑气纵横,爪影弥天!每一次交锋,都蕴含着足以开碑裂石的恐怖力量!
寒光的身法诡异到了极点,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道没有实体的黑色旋风,围绕着陆辞疯狂地游走,那双利爪每一次探出,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陆辞周身要害!
“陆辞!你的剑,变快了!”寒光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看来古剑门一行,让你这小子,得了不少好处!”
“拜你所赐!”陆辞的眼神冰冷如铁,声音中不带丝毫感情,“今日,我便用这把剑,为古剑门死去的冤魂,也为我师父,讨还一个公道!”
他手中的“逝水剑法”早已今非昔比,剑光如水,连绵不绝,却又在最关键的时刻,爆发出如同惊涛骇浪般的恐怖威势!
剑招之间,隐隐已有大家风范,竟是与寒光这等成名已久的血影杀手,斗得旗鼓相当!
而在另一处战场,自在王魏长风的师父,“擎天叟”萧千绝与血影首领段无痕的战斗,则更是惊天动地!
这完全是两个怪物之间的对决!
萧千绝须发皆张,那身灰色的布袍无风自动,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尊顶天立地的怒目金刚!
他不动如山,每一次出手,都看似朴实无华,平平无奇,却蕴含着返璞归真,大道至简的恐怖力量!
一掌拍出,空气都为之扭曲!
一指点出,仿佛能洞穿虚空!
段无痕的身影则如同鬼魅,在萧千绝那排山倒海般的攻势之下,疯狂地闪躲挪移,他那双足以捏碎精钢的利爪,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无法触碰到!
“老东西!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段无痕越打越心惊,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安和城中,何时又多出了这么一个功力深不可测的老怪物!
“取你性命之人!”萧千绝声若洪钟,掌风再盛三分,竟是压得段无痕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战局最惨烈,也最令人揪心的,莫过于唐小毒与他大师兄唐落的对决。
这根本就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大师兄!你醒醒啊!我是小毒啊!”
唐小毒浑身浴血,他手中的软剑早已不知被磕飞了多少次,身上更是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一边狼狈地躲闪着那如同暴雨般袭来的淬毒暗器,一边声嘶力竭地悲吼着。
对面的唐落,却仿佛一具没有任何感情的杀戮机器。
他那双本该是神采飞扬的眼眸之中,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如同深渊般的空洞。
他的出手,招招致命,没有任何的留情,仿佛眼前的,根本不是自己情同手足的师弟,而是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噗嗤!”
唐小毒躲闪不及,一柄柳叶飞刀,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大腿!
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裤腿。
就在此时,陆辞那焦急的声音,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传入他的耳中!
“唐小毒!你师兄不是背叛了唐门!他是被人用‘阴阳子母蛊’给控制了心神!别跟他硬拼!想办法先控制住他!日后,我们再去找药王谷的人,为他解毒!”
阴阳子母蛊?!
唐小毒闻,如遭雷击!他看着大师兄那张麻木不仁的脸,心中那最后一丝怨恨,瞬间被无尽的悲愤与心痛所取代!
“大师兄……”
他咬着牙,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眼中,迸射出决绝的死志!
“你说的轻巧!”他一边躲闪,一边在心中叫苦连天,“我平时就打不过他!现在他还有这破蛊虫的药力加持,我……我怎么控制得住他?!”
可是,即便明知是飞蛾扑火,他也没有半分退缩!
那是他的大师兄!是那个从小将他背在身上,带他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的,最亲的亲人!
就算是死,他也要将他从这无尽的深渊之中,拉回来!
“大师兄!得罪了!”
唐小毒怒吼一声,竟是放弃了所有防御,迎着那漫天的暗器,朝着唐落,发起了决死冲锋!
就在这几处战场都已陷入白热化,难分胜负的胶着之际!
“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