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种时候,敌人,便越是会认为,我们会固守景安,或是分兵回援。他们绝不会想到,我们敢于在这种腹背受敌的情况下,倾巢而出,与他们决一死战!”
“当敌人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的时候,那便是他们防备最松懈,也最脆弱的时候!”
就在此时,唐小毒一身夜行衣,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大帐。
他对着陆辞,抱了抱拳,声音压得极低。
“事情,都办妥了。”
“好。”
陆辞的眼中,精光一闪!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问天”剑,剑锋,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森然的寒芒!
“众将!听令!”
“张莽!陈平!”
“末将在!”
“我命你二人,各率兵四万!兵分两路!分别从左右两翼,迂回包抄北境大营!
记住!只许围!不许攻!你们的任务,是彻底切断敌军所有的退路,将他们给我死死地,堵在这片山谷之中!”
“梁镇山!”
“末将在!”
“你率领剩余的所有步兵,以及我们这段时间赶制出来的所有机关弩车!正面推进!给我用最猛的火力,吸引住敌军的全部注意力!”
“宋威!”
“末将在!”
“你率领我亲手训练的那支‘獠牙’!作为我们手中的尖刀!绕到敌军后方,专门负责猎杀他们的指挥系统,以及……纵火!”
“至于我……”
陆辞的眼中,燃烧起了无尽的战意!
“我将亲率两百精骑,去执行一项……特殊的任务!”
“此战!许胜!不许败!”
“诸位,可有信心?!”
“有!”
众将齐声怒吼,声震屋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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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大营。
帅帐之内,酒香四溢,烤肉的香气与将领们粗犷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温故高坐主位,手中端着一只鎏金酒杯,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得意笑容。
他几乎已经能看到,“血狼”的铁蹄踏破安和城,陆辞那个黄口小儿跪在他面前,磕头求饶的狼狈模样。
“殿下!待我们攻破安和,活捉了那陆辞,定要将他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一名络腮胡将军大笑着说道。
“没错!届时,整个大庆的江山美女,还不是任由我们予取予求!”
就在众人肆意畅想,哄堂大笑之际,帐帘被人猛地掀开,一股寒风灌了进来。
一名亲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仿佛见了鬼一般。
帐内的笑声戛然而止。
“报……报——!殿下!不……不好了!”亲兵的声音带着哭腔,“军中……军中上千名弟兄,不知为何,突然口吐白沫,腹痛如绞,上吐下泻,已经……已经快不行了!”
“什么?!”温故手中的酒杯重重地顿在桌案上,醇香的马奶酒溅了出来。他一把揪住那亲兵的衣领,厉声喝道:“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是……是水源!”亲兵惊恐地喊道,“所有发病的弟兄,都饮用了今天刚从上游取来的溪水!军医说……说水里,被人下了剧毒!”
“剧毒?!”温故勃然大怒,一脚将亲兵踹翻在地,“废物!一群废物!还不快去封锁水源,传所有军医过去!查!给我彻查!”
他话音未落,帐外突然响起了凄厉而又急促的号角声!
紧接着,大地,开始微微震颤!
另一名浑身浴血的斥候,如同疯了一般冲了进来,甚至来不及下跪,便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报——!!!”
“殿下!敌袭!大庆的主力部队,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我们营外!正……正兵分三路,从左、右、后三个方向,掩杀过来了!前锋……前锋已经和我们的巡逻队交上手了!”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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