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江南金陵城的清晨,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
街道两旁的茶楼里,人声鼎沸。自从那场盛大的品鉴大会之后,整个江南的风向都变了。
"你们听说了吗?那天香醉根本不是什么尸水酿的,都是谣!"
"我也听说了!李文渊李先生都亲自品鉴过,说是好酒。李先生的名声,谁不知道?"
"嘿,你们说,到底是谁在散播谣?"
一个穿着长衫的书生压低了声音:"我听说啊,是京城某位权贵,想要抢夺秘方,故意污蔑的。"
"哪位权贵?"
"嘘——"书生四下看了看,更加小声:"能做出这种事的,还能有谁?"
周围的人都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悟。
角落里,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中年人默默地听着这些议论。他放下茶杯,起身离开。街道上,他的脚步很快,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某座酒楼的后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后院里摆着几个大酒缸。一个掌柜模样的人站在酒缸旁边,脸色铁青。他手里拿着一个酒碗,碗里的酒液浑浊不清,散发着一股怪味。
"这……这是什么东西?"
旁边的伙计战战兢兢地说:"掌柜,这是按照那份配方酿出来的……"
掌柜将酒碗狠狠摔在地上。
"啪——"
陶瓷的碎片四处飞溅,酒液洒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臭味,让人作呕。
"废物!都是废物!"
掌柜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那份配方是哪里来的?"
伙计低着头,声音颤抖:"是……是王福王管事送来的……"
掌柜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批酒,全部销毁。"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还有,把这件事上报给京城。就说,我们被骗了。"
同样是这五天里,京城的局势也在悄然变化。
二皇子府邸的书房里,灯火通明。二皇子魏煜坐在书案前,手里拿着一封信。
信纸是普通的宣纸,但上面的内容,却让他眼神凝重。
他看了很久,才放下信。
"有意思。"
他轻声念道,嘴角微微上扬。
旁边站着一个黑衣人,低着头,一不发。
魏煜敲了敲桌面。
"这封信的内容,你怎么看?"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
"殿下,信中所述,真假难辨。但……"
他顿了顿:"但若是真的,三皇子这次,怕是要栽个大跟头。"
魏煜点了点头。
"去查。"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有力:"把信中提到的每一件事,都给我查清楚。"
"是。"
黑衣人行礼,转身离去。
魏煜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窗外,夜色深沉。京城的灯火,像是无数星辰,点缀在黑暗中。
"三皇兄啊三皇兄……"
他轻声念道:"你这次,可是给了我一把好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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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林县。
陆辞站在县衙后院里,手里拿着一份奏报的副本。
陆辞站在县衙后院里,手里拿着一份奏报的副本。
那是沈墨派人送来的,详细记录了江南舆论的变化。
他看完,放下,脸上没有喜悦,反而更加凝重。
沈浣纱走了过来,手里端着茶水。
"大人,喝口茶吧。"
陆辞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有些凉了,带着一丝苦涩。
"浣纱,你觉得,我们赢了吗?"
沈浣纱愣了一下。
"大人,江南的舆论已经反转了,四海商行也中了我们的陷阱……"
陆辞摇了摇头。
"这些,只是战术上的小胜。"
他转过身来,看着沈浣纱:"真正的战争,还没有开始。"
沈浣纱看着陆辞,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陆辞放下茶杯,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你想想,如果你是那个皇子,现在会怎么做?"
沈浣纱想了想。
"会……会反击?"
陆辞点了点头。
"不仅会反击,而且会用更狠的手段。"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意:"我这三招,对他来说,只是挠痒痒。"
"真正的风暴,还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