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摸了摸晓晓的头,微微凉凉的,这才放心下来。
闹了一上午,眼看着到饭点了,怕晓晓再饿肚子,陈建国起身看向陆白霜。
“家里有没有白面?给晓晓蒸点馒头,我出去转转。”
不知道前面的河里有没有鱼,他想抓几条上来,给晓晓改善一下伙食。
“有倒是有,不过……都在妈那屋。”陆白霜不想说婆婆的坏话,可眼前什么东西都没有,让她怎么做饭?
陈建国倒是把这茬给忘了,他看了眼南屋那紧闭的房门,眉头皱了下。
怕吓着晓晓,他没去强要。
“那就先看看饭棚里有什么就做什么,其它的,等下午分了家再说。”
陆白霜点了点头,想问他去哪儿,却又觉得问了也白问,于是直接去了饭棚。
陈建国目送她进了饭棚,这才低头看向晓晓。
“晓晓,你自己玩会儿,爸爸很快就回来!”
“好!”
安抚好女儿,陈建国开始准备捞鱼的工具。
这个年代物资匮乏,渔具只能自己想办法。
陈建国在院子里寻了一圈,最后捡了一块废弃的纱网。
用针把纱网四个角缝在一起,上面留了个口,然后系了根长绳,简陋的渔网算是做好了。
把上午的鸡蛋壳放进网里,又捡了块不知道是什么的骨头丢进去,便朝院外走去。
刚出门,一道靓丽的身影迎了过来。
“建国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熟悉的声音入耳,陈建国胸口一紧,尘封的记忆像支利箭从心脏穿过,拳头不自觉的握了起来。
见陈建国没有说话,梁静秋瞥了眼空荡荡的院子,小声道。
“我刚买了一身衣服,晚上穿给你看,好不好?”
娇小的身体轻轻的碰了陈建国的胳膊一下,陈建国这才低头看了过去。
三十年前的梁静秋美的耀眼,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被迷的神魂颠倒,失了心智。
不止是他,方圆十里,哪个男人不为她着迷?!
可谁又知道,这个看起来鲜花一样美,白兔一样柔软的女人,却阴狠的像条毒蛇。
想起前世的种种,陈建国恨不得把她撕碎。
但那样太便宜她了,这么长的岁月,留着她慢慢折磨,可比让她死的痛快解气多了。
他暗暗的将心里的恨压了下去,目光浅浅的看着她。
“好!在哪看?”
梁静秋压低声音,小声道。
“梨树沟,那边有间茅草屋,还有张小床……”,说着,她脸色一红,“我只是说有,可没说要干什么,你别多想啊!”
陈建国在心里冷呵一声,这个女人一贯的伎俩就是这样,先抛个蜜枣给你,再澄清自己多纯洁,事实上就是诱。惑你往那方面胡思乱想。
前世,就是因为他以为能得到什么,所以冒着雨赶去了梨树沟。
结果遇到一帮抢劫的,把他打了个半死,最后陆白霜赶到,打跑了那些人,却也被他们推到沟里,摔断了一条腿。
当时他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醒来后看到梁静秋在身边,就以为那个为他豁出性命的人就是她,于是彻底抛下陆白霜,冒着被扣上流氓罪的风险,和梁静秋在一起了。
而陆白霜拖着断了的腿,忍着肺部感染的痛,承受着街坊邻居的冷嘲热讽,在母亲和弟媳的压迫下,不到三年被病痛折磨死了。
想到这里,陈建国忍不住一阵阵的心痛,是他的错他承担,可梁静秋的罪恶,必须由她来承受!
既然机会来了,那就顺水推舟!
“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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