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郑芝龙十七岁的时候,因为家庭生活困难,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好和两个弟弟芝虎芝豹投奔广东澳门的舅舅黄程。这个黄程是一个从事海外贸易的人,在当时中外贸易中心地点之一的澳门从事海外贸易。那个时候郑芝龙在商业竞争和利益角逐中凭着自己的智慧和手段精通了商贸之事,并且学会了拉丁语和葡萄牙语。
而在后来,他随泉州李旦赴日本贸易,并且拜李旦为义父,得到了李旦重用。几年后被派往澎湖台湾为荷兰人当通事,在这几年的海上事业中,郑芝龙望着海外贸易高昂的暴利,萌发了独自扯旗的心思。
也活该郑芝龙发达,不久李旦却病死了,台湾的基业顿时都被郑芝龙接管了过来。由于郑芝龙平日交游广阔,和颜思齐等江湖豪客,海贼结拜为兄弟,郑家郑家成为了大明海域最强大的贸易家族。
在加上郑芝龙客串当海贼走私,一直以来成为了大明官方通缉的海贼,只不过因为大明海军糜烂已久,郑芝龙在打败福建水军之后,彻底的成为了海贼头子。可是胜利过后的郑芝龙心里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知道仅凭郑家的力量,就算一时打败了大明朝,也不过是旱花一现,等大明恢复实力之后,也就是郑家覆灭之日,所以他才在胜利之后萌发了投降的心思。
由于这时候大明北有辽东后金威胁,南有云贵奢安之乱,内有连年干旱重灾,对于东南沿海的海寇骚扰,已是无力应付。满朝大臣没有计策之下,只考虑只有招安一途,这正好符合郑芝龙的心思,他知道适可而止才是保全之策。郑芝龙这最大的势力,所以在崇祯元年的时候,朝中大臣们多次上疏招安郑芝龙,而面对国内外乱局,崇祯也就同意了。
只是崇祯也往往没有想到,当初接受招安的游击将军,竟然在短短几年之内,由原来的三两百船,发展到现在的三千大船,其势力扩展之快实属罕见,即使是横行于欧洲与世界,号称海上马车夫的荷兰,在大明海域,也不得不接受郑家的统治,凡是海外商船进入大明海域,按照商船的大小缴纳保护费,这几年当中郑家几乎垄断明朝对外的贸易。
听见郑芝龙的分析,李从年却越觉得不对劲,怎么都是说敌人如何强大,却半字不提郑家的实力呢!要知道这个时候的郑家的可是大明海域的霸主啊!李从年望着郑芝龙说话间,那闪烁的目光,心里顿时明白过来,感情这家伙害怕暴露实力,成为朝廷的眼中钉啊!
“没想到我大明边疆危难,海疆不平。李爱卿现在开放海禁在即,可是海外有那么多海贼拦截商道,爱卿有什么办法没有啊!”听见郑芝龙嘴里那些分析的话语,崇祯面上满是感叹道。
对于崇祯的忧虑,李从年却是半点也不着急,只要有了眼前这个郑芝龙,这大明海疆一定会平静下来,李从年要做的不过是和郑芝龙讨价还价而已。“皇上放心,只要有了郑将军,这大明海疆指日可平!”
在京师繁华之地,郑芝龙早先派人在京师买下的高大宅院里,郑芝龙面圣回家之后望着桌子上摆满的礼品,脸上一愣道:“怎么?那些内阁大臣都没有把礼物收下吗?”郑芝龙望着自己的弟弟郑芝豹有些意外。
“恩!不仅内阁大臣的礼物都没有收下,就是六部的所有堂官和侍郎我也派人送了东西,可是都被人送回来了!”郑芝豹满脸苦笑,他可不相信大明的官员都是不贪的,可是现在中枢所有的大臣都不收郑家的礼,这事情未免有些诡异了。
“那送给镇北侯府和定南侯府的礼物他们收了吗?”郑芝龙摸着下巴问道,这里面一定有着他不知道得事情,对此郑芝豹脸上却是奇怪的表情,只见他对郑芝龙道:“礼物到没收,不过镇北侯府传下话来,说大哥有时间的话,让你去镇北侯府一趟!”
“恩!”郑芝龙听到这里却是沉吟起来,这镇北侯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啊!
“大哥,你今日上朝面圣,皇帝有什么安排吗?“郑芝豹脸上好奇问道。
郑芝龙面上顿时有些黯然起来,今日崇祯皇帝没有谈及对于他的赏赐,反而让他到吏部挂职,让他再京师在住几日,自从进入京师之后,郑芝龙总觉得他的每一步似乎都被人看破了,不仅这次想他像接荷兰人和海贼的力量,借机取得开放海禁优先权,让郑家在这场开放海禁大潮中取得优势,可是来到京师之后,他却发觉郑家仿佛陷入了一张精心编织的大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