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总裁办公室内,氛围松弛。
玛德琳正哺乳着襁褓中的婴儿。
她神色温和,眉眼间难得带着笑意。
玛德琳的心情确实很好。
因为深海方才递交了一份提案。
之前她一直认为深海是个满脑子只有海豚的蠢货。
对方之前递交的提案,向来毫无商业价值,纯粹自我感动。
她本打算草草扫过,随意敷衍训斥两句便打回。
可当她逐字翻阅完这份全新的海洋环保草案,神情却一点点郑重,心底愈发震动。
通篇条理缜密、格局极大,彻底摒弃了以往空洞的公益口号。
每一条规划都精准串联起与海洋保护相关的政府合作。
不仅能够占尽政策红利,还可以进行商业变现。
把看似无私的公益项目,拆解成了沃特可以长期垄断,持续盈利的优质产业链。
纵然其中几处细节不完全贴合当下国情,却也无伤大雅。
这份草案的商业价值,足以给沃特带来稳定且可观的长线收益。
玛德琳太了解深海了。
以他的头脑与眼界,绝无可能独自谋划出这般精于算计的商业布局。
玛德琳猜测对方多半是从哪抄来的思路,或是照搬了谁的方案。
但她毫不在意。
她从不在乎功劳归属,来源出处。
只要能为沃特攫取利益,就是有价值的东西。
一念至此,她看向深海的眼神都柔和了几分,罕见地开口夸赞了几句。
一念至此,她看向深海的眼神都柔和了几分,罕见地开口夸赞了几句。
随后她将草案细化落地,对接部门的琐事全权丢给艾什莉处理。
又打发了喜上眉梢的深海去跟进前期的预热宣传。
解决完这件事,办公室难得的清静下来。
玛德琳轻拍怀中婴儿,享受着这片刻脱离权谋与算计的松弛。
可急促的专线铃声骤然炸响,打断了这份闲适。
她眼底的温柔笑意瞬间敛去,转瞬被职场上位者特有的冰冷漠然取代。
她动作轻柔地将怀中婴儿安稳放置在柔软摇篮里。
抬手粗略整理了一下衣襟,玛德琳的神色恢复了一丝不苟,抬手接起电话。
“玛德琳女士,出了紧急情况!”
“说。”
电话那头的专员语气急促慌乱,语速极快:
“玛德琳女士!火车头的定位芯片信号完全失联!”
“不是数据波动,是彻底从监控终端消失了!”
“出现这种情况,要么是定位芯片被取出损毁,要么就是有人刻意使用了屏蔽信号的仪器。”
听到这话,玛德琳眉头皱得更深几分。
火车头最近的商业活动排得满满当当,沃特打算榨干他最后的价值后再用冲击波替换掉他。
但如今对方突然消失,后续的活动不得不暂时搁置。
她有些不悦开口道:
“定位到他最后出现的位置了吗”
“我们回溯了他的行动轨迹,最后的定位锁定在新泽西市。”
“从昨晚开始,他全程只在纽约一处贫民区短暂停留。”
“那一带设施老旧,没有任何监控。”
“我们仅调取到巷口居民楼的外接录像,里面没有出现火车头的踪影。”
“录像里有异常的只有个女孩,我们认为您应该看看这段监控。”
玛德琳眉心骤然紧蹙,心底瞬间升起强烈的不安。
七人组成员当众失踪、信号凭空湮灭,绝非小事。
“我知道了。”
她语气沉稳冷静,听不出情绪。
“把录像发给我,还有,帮我联系祖国……”
她指尖微顿,话到嘴边又骤然收住。
“算了,我亲自对接。”
话音落下,她利落挂断电话,抬眼看向门口。
办公室紧闭的实木大门被人径直推开。
身披星条旗的祖国人已经不请自来。
那双极具穿透性的蓝眼,视线几乎不受控制地先落在玛德琳胸前。
喉结极其隐晦地轻轻滚动。
转瞬,他飞快挪开目光,脸上堆起惯常的无害笑容。
他姿态亲昵又带着几分自作主张的熟稔,摊了摊手,语气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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