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

一场无人知晓源头的匿名直播，忽然在网络上病毒式传播。

没有任何运营推送和提前预热。

这场户外直播凭空出现在平台上。

但开播不到一分钟，在线人数已经破万。

并且这个指数还在不断上升，

皆因直播的标题：

im

batman！

弹幕滚滚：

“蝙蝠侠？又是哪个网红cos在整活吗？”

“别逗了，前几天那个盗版蝙蝠侠才被街上的混混追得狼狈逃窜。”

“纯粹博眼球的吧，多半没什么看头。”

质疑声像潮水般翻涌。

直到某条弹幕的出现：

“等等……对面站着的，是祖国人？！”

一句话像投入油锅的火星，瞬间炸翻了整个直播间。

弹幕死寂了半秒，随即彻底井喷。

“我靠！真是祖国人！”

“那双眼睛，毋庸置疑！”

“他手里掐着个女孩！那姑娘脸都紫了！”

“他要当街杀人？疯了吗？！”

餐馆大门内，祖国人的指尖掐着莱拉的脖颈。

女孩的脚尖徒劳地蹭着地面，呼吸几乎断绝。

他本就是因为连日积累的烦躁，找过来泄愤的。

沃特持续下跌的股价、失踪的火车头，这些都不重要。

他在乎的，是玄色的死亡！

那是他在沃特唯一认可的超人类，也是他最得力的队友。

就那么无声无息的永远消失。

他无法接受。

所有戾气都需要一个出口宣泄。

身后突然传来的呼啸风声，让他回头看去。

一个身着黑色蝙蝠战衣的男人，就那么站在餐馆前。

祖国人眯起眼，目光先落在对方手里举着的、正亮着直播界面的手机上。

他脸色微变，指尖的力道下意识松了半分。

他可以在无人的角落做任何事。

却绝不能在全美国的镜头前，亲手掐死一个平民女孩。

下一秒，他猛地松开手。

两道赤红色的热视线毫无征兆地从他眼中射出，笔直地轰向赵砚手中的手机。

红光掠过，赵砚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超速力场在他周身悄然铺开。

热视线的轨迹，在他眼中慢得像爬行的红蛇。

他有无数种方式躲开，

但他没有。

灼热的光束熔穿了金属机身，融化成铁水滴落在地。

直播画面骤然黑了下去。

那本就是个让祖国人投鼠忌器的诱饵。

赵砚垂眸瞥了眼掌心的铁水，面不改色。

天空掠过的飞鸟、巷尾下水道里钻出的老鼠。

天空掠过的飞鸟、巷尾下水道里钻出的老鼠。

四周所有不起眼的生灵身上，都带着他用念动力安置的微型针孔摄像头。

直播从未中断。

只是换了无数个更隐蔽的视角。

两秒后，黑屏的直播间重新亮起。

视角依旧清晰地对准着巷中两人。

“刚刚那两道热视线，我差点以为蝙蝠侠要死了。”

“太吓人了，第一视角下的祖国人原来这么恐怖吗！”

“为什么祖国人会对蝙蝠侠出手”

祖国人并未察觉重新恢复的直播。

他看向赵砚，眼神阴沉。

一直以来，对方就像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一样。

他无数次想杀死这只蝙蝠，却苦于没有机会。

如今在他打算屠戮发泄时，对方反倒出现了。

他是从何而知自己踪迹的

还是说……

他本就是沃特集团里有人暗中用来制衡自己的棋子！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心里的杀意愈发浓厚。

他盯着阴影里的蝙蝠侠身影，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像结了冰。

这个蝙蝠侠，像个藏在纽约阴沟里的幽灵，神出鬼没。

火车头去追杀他，结果彻底失踪。

玄色亲自出手，最终也死在了他手上。

烦躁与杀意弥漫在祖国人的内心。

一个潜藏在暗处屡屡撼动他权威的敌人。

让这位高高在上的“神明”，第一次感受到了无法掌控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