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新元素的过程，远比托尼想象中更简单。

激光激发，粒子加速，新元素在托尼的实验室中央成形。

一道炽白的光束贯穿环形装置，巨大的能量脉冲让整座实验室都在震动。

托尼深吸口气，亲手将那颗泛着幽蓝色光芒的三角晶核从基座上取下。

而后，他将其装进新的方舟反应堆后换上。

新反应堆嵌入胸口的瞬间，托尼猛地吸了一口气。

那感觉像是冰凉的泉水从胸口涌入全身，冲散了连日积压在身体中晦涩感。

虽然托尼知道，这大概率是心理作用在作祟。

但看到那些青黑色的中毒痕迹，在蓝光映照下迅速消退。

他还是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重新活了过来一样。

“谢谢……”

他百感交集的开口，随后又自嘲一笑。

“从我们认识以来，我好像一直在接受你的帮助。”

赵砚耸了耸肩。

“我父亲……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托尼忽然问。

“一个比你预想中更爱你的人。”

赵砚没有犹豫，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托尼没再说话。

他偏过头去，装作检查设备，颤抖的指尖却出卖了他不平静的内心。

想起对方父母之死的真相。

赵砚的心情也变得有些沉重。

美队固然拥有为全人类而战的自由意志，和能举起雷神之锤的高洁人格。

但在为了保护巴基，选择向托尼隐瞒一切这件事上。

赵砚不认为他是真正无私的。

如果他也能像为巴基考虑那样，多谅解一丝托尼的感受。

内战或许根本不会发生。

不过这一次，即便两人联手，也未必能打赢托尼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重新看向还沉浸在情绪中的托尼。

“不打算试试新换的反应堆”

赵砚的话语唤回了明显还在走神的托尼。

“确实要测试一下，说不定还能以此为基础更新下一代战衣。”

他挑了挑眉。

“你有什么好的想法”

赵砚嘴角微勾。

“从你成为钢铁侠以来，还没遇到过什么像样的对手。”

“既然那些恐怖分子根本无法让你使出全力，不如和我切磋试试”

托尼立刻翻了个白眼。

哪怕对mk3的战力无比自信。

但对上赵砚那些千奇百怪的魔法，托尼心里也没有太多底气。

他可不想去打一场必输的仗。

可赵砚接下来的话语，却让托尼的眼眸瞬间亮起。

“我不会用任何魔法，只用你送我的那套mk3和你交手。”

托尼低头看向胸口的新反应堆。

他忽然觉得，赵砚也不是那么不可战胜。

而后，他挑了挑眉。

“在哪打”

————

五分钟后，异空间。

五分钟后，异空间。

托尼站在一片巨大的灰白色平台中央，头盔打开，像见鬼一样打量着四周。

这里没有天空。

头顶只有一颗深沉如墨的星辰。

地面是某种类似花岗岩的平台，面积足有几个足球场大小。

远处还有山川与森林，甚至是看不到尽头的湖海。

“别告诉我，这也是用你魔法制造出来的”

托尼转了一圈，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惊。

“算是吧。”

托尼嘴角抽了抽。

“算了。”

他深吸一口气，合上头盔。

面甲覆下，眼眸处亮起蓝光。

“开始？”

赵砚抬起手，黑金色的装甲在念动力的控制下一寸寸覆盖在他身上。

同样是mk3，只不过换了一种配色。

赵砚活动了一下手腕，面罩覆盖下的眼眸闪过一缕幽蓝。

“开始吧。”

“等等。”

托尼忽然注意到什么，出声打断。

“你的马克三号……没接入贾维斯？”

“我切断了智能辅助系统。”

“这场比试我只会用这套战衣的性能和你战斗。”

托尼沉默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