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祖国人现在看过来一眼，

他就会像冲击波一样躺在地板上。

但祖国人没再看他。

他甩了甩手指上沾的血，走回会议桌前。

“既然大家都知道彼得已经失踪了。”

祖国人坐回椅子，声音依旧平和。

“那么关于彼得的下落，有谁还能想起来什么线索吗？”

没有人说话。

“看来没有。”

祖国人遗憾的摇了摇头。

“公关部组会继续用度假这个说法。”

“把这里收拾干净，深海。”

撂下这句话后，他径直起身离开了会议厅。

只留下噤若寒蝉的几人。

————

沃特大厦，总裁办公室。

埃德加正在收拾办公室。

门被推开，祖国人走了进来。

他脸上还带着笑，但埃德加只抬头看了一眼，就继续把文件放进纸箱。

“你要走了”

祖国人表情平静，像是在和埃德加唠家常。

埃德加没有搭理，只是抱着纸箱走向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祖国人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冷笑道：

“沃特早就需要一个新的开始。”

“所以你杀了十几个疑似与这件事有关的董事会成员，把沃特变成了你的一堂。”

“所以你杀了十几个疑似与这件事有关的董事会成员，把沃特变成了你的一堂。”

埃德加合上纸箱，回头淡淡看了他一眼。

“现在又杀了冲击波，把所有脏水推给一个已经消失的人。”

“现在全美国的记者都堵在楼下，你觉得他们会相信冲击波也死在了早就已经消失的蝙蝠侠手上”

祖国人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我不需要他们相信。”他说，“我只需要让他们害怕。”

“蝙蝠侠就是一个无组织无纪律的超级恐怖分子。”

“只有我……祖国人!能保护他们!!”

埃德加摇了摇头。

“你只会把一切搞得更糟。”

说完这句话，他不再停留，径直走了出去。

艾什莉站在门外，几乎把自己缩进墙里。

她把那几句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腿都被吓软了，战战兢兢的扫了一眼祖国人。

见埃德加走远，她刚想跟着离开，却被祖国人叫住了。

“艾什莉。”

她心跳加快，闭了闭眼，硬着头皮走进去。

祖国人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

“去收拾东西。”

“收…收拾什么，先生”

艾什莉声音发颤。

“冲击波的…残骸已经收拾妥当了。”

“我是让你收拾东西，搬进这间办公室。”

祖国人转过身，脸上重新浮起那个标志性的微笑。

“从今天起，你就是沃特的总裁了。”

“我没有这个能力。”

艾什莉慌忙摇头，额头已经冒出一层冷汗。

如果是曾经，她一定会欣喜若狂。

但如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祖国人已经彻底疯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接任总裁，只会被他彻底拉下水。

“我不适合，不，我从来没想过……”

“所以你是不愿意？”

祖国人偏了偏头，那双不带任何情感的眼眸看向她，语气平静。

“不是！我只是觉得……”

艾什莉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墙壁。

祖国人的眼睛忽然亮起猩红的光芒。

两道红光像烧红的针尖，正正对准她的眉心。

房间里的温度都像在升高。

“那你还tm在这跟我废话什么!”

他冷声呵斥道：

“赶紧滚回去把东西搬到这里，否则今天就不只冲击波一个人会从这里被搬到停尸间了。”

艾什莉如坠冰窟，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

“我……我会做好的，先生。”

“很好。”

祖国人闭了下眼，红光熄灭。

他从艾什莉身边走过，拍了拍她的肩。

像在给一条受惊的狗顺毛。

只留两条腿还在颤抖的艾什莉，一个人待在这间象征沃特最高权柄的办公室内。

脸色苍白如纸的艾什莉，忽然想起埃德加走时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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