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看着韩信，忽然话锋一转：“你懂兵法、会用兵法，那我再问你，若是让你领兵，你觉得自己能带多少人？”

韩信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丝毫怯意，只有坦荡的自信：“回将军，韩信带兵，多多益善。”

“多多益善？”

雍齿忍不住小声惊呼，眼里满是不信，这口气也太大了。

夏侯婴也皱了皱眉，觉得韩信有些托大，周勃虽没说话，眉头却微微蹙起，显然也觉得这话有些夸张。

蒙恬也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质疑：“你倒有自信。可古有赵括，纸上谈兵说得天花乱坠，真上了战场，却让赵国四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我是北境主帅，要对数十万将士的性命负责，不能只听你说得好，就把兵权交给你。万一你是第二个赵括，我怎么对得起北境的将士？”

韩信心里一紧，却很快稳住心神。

他知道，蒙恬这话不是否定，是在考验他的底气。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将军顾虑极是，可草民不是赵括。赵括只懂背兵书，却不懂练兵、不懂应变。草民不仅懂兵法，还懂怎么练兵、怎么根据战场形势变阵。”

“若是将军给草民兵，草民定能把他们练成精锐，绝不会让将军失望。”

蒙恬盯着韩信看了片刻，见他眼神坚定，没有丝毫慌乱，终是下定了主意，语气郑重：“好！我给你一个机会。明年大秦要北击匈奴，我让你单领一军，全是骑兵。暂时给你三千人，都是刚征召的新兵，没怎么练过。”

“你有三个月时间，把这三千人练成能冲锋、能奔袭、能埋伏的精锐。”

“三个月后，你带这三千人与九原的老牌骑兵营比试一场，你可愿意？”

蒙恬没说韩信输赢的后果，不过韩信也知道。

赢了就是通天大道，输了又将一无所有。

这是韩信盼了半生的机会。

从淮阴的胯下之辱，再到咸阳的默默等待，他终于等到了能证明自己的时刻。

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草民愿意！三个月后，定让将军看到一支能打胜仗的骑兵！”

蒙恬满意地点头，又转向夏侯婴、周勃、雍齿三人：“你们三人各有长处，我让你们跟着韩信，在他帐下任副尉，帮他练这三千骑兵如何？”

夏侯婴第一个应声：“草民愿意！”

周勃也沉声应道：“草民愿意，定不负将军所托。”

雍齿虽觉得韩信口气大，却也知道这是难得的机会。

能跟着领兵，总比在院子里跟夏侯婴斗嘴强。

他咬了咬牙，也躬身道：“草民愿意！只要能打匈奴，让我做什么都行！”

蒙恬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好！你们这几日就收拾行装，三天后出发去九原。”

“我会提前给九原的副将王离写信，让他给你们拨三千骑兵、一座营寨，还有足够的粮草、兵器。”

“喏！”

四人齐声应道，再次躬身行礼后，慢慢退出衙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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