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点头，又转向冯劫和扶苏：“冯公、长公子，原卷批阅量大，咱们也得搭把手。”

“之前批誊录卷时咱们都参与了，对评分标准熟悉，能加快些进度。”

冯劫捋了捋胡须，拿起一份原卷：“自然！我倒要看看，那些被誊录卷吹上天的世家子弟，原卷到底有多差！”

扶苏也拿起一份，眼神坚定：“陈师说得是，我等责无旁贷，定要还大考一个公平。”

三人走到案前，打开装着原卷的木箱，铜锁打开的“咔哒”声在考务司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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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原长城大营的营门在雪地里缓缓打开，蒙恬率领的队伍停在营内，玄色骑兵分列两侧，甲胄上的雪粒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韩信的三千人紧随其后，士兵们虽面带倦色，却依旧保持着阵型。

木笼车里的呼衍支邪被两名士兵押着，头低着，却时不时抬眼扫过营内的士兵，眼神里满是不甘。

营里的士兵早已列好队，看到队伍回来，纷纷挺直腰杆，目光里满是敬佩。

他们早从斥候嘴里听说了，韩校尉带新兵灭了白羊部，还生擒了匈奴的呼衍当户，是场实打实的大胜。

中军营帐内，炭火盆烧得正旺，暖意驱散了满身寒气。

蒙恬坐在主位上，玄色甲胄放在旁边的架子上，只穿了件深蓝色的锦袍。

苏角、王离、涉间分坐两侧，手里捧着热汤，目光落在帐中央的四人身上。

韩信、雍齿、周勃、夏侯婴站在帐内，身上的泥水还没干透，甲胄上沾着的雪粒已化成水，却依旧保持着笔直的站姿。

韩信率先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沉稳：“末将韩信，擅自决定伏击呼衍支邪，未提前禀报将军，虽侥幸擒获敌将、取得胜利，却违了军纪，请将军责罚！”

雍齿、周勃、夏侯婴也跟着跪地，齐声：“末将等愿与韩校尉同责！”

蒙恬连忙起身，快步走过去扶起韩信，又伸手示意其他人起身，脸上带着赞许的笑意：“你们若是寻常将领，擅自行动，无论成败，我都要按军纪罚你们。”

“但韩信你不同，你是文定侯全力举荐的人，文定侯曾跟我说，‘韩信是帅才，非寻常将领可比’。”

“帅才当因时制变，若是只知守着‘凡事禀报’的规矩，放跑了呼衍支邪这个战机。”

“那这场与涉间的比试，你就算赢了，也算不上真本事。”

他转身走回主位旁，拿起一份竹简，声音提高了些：“此次你们灭白羊部，斩杀匈奴精壮一千三百余，生擒呼衍支邪，还夺回了众多牛羊，灭白羊部自身损伤仅十八人，伏击呼衍支邪虽有伤亡但也很小。”

“反观涉间，带精锐老兵攻楼烦部，战损近百人，虽也获胜，却远不如你们。”

“现在论功行赏，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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