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指挥使,”蒙毅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犯人的惨叫声。
“给他换个‘活法’。”
“把‘竹签’拿来。”
赵成点头,对旁边的狱卒挥手:“听见了?拿竹签来!让这位尝尝,指甲盖里扎竹签的滋味!”
狱卒很快端来一个木盘,里面放着十几根削得尖尖的竹签,粗细如针,顶端磨得发亮。
赵成拿起一根,走到姓孟的子弟面前,捏住他的左手拇指,将竹签对准指甲缝:“我再问最后一次,说不说?”
“这竹签扎进去,先是痒,再是麻,最后是钻心的疼,拔出来的时候,指甲会跟着一起掉,以后这根手指,就废了。”
姓孟的子弟看着那根竹签,瞳孔收缩,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却还是闭紧嘴,摇了摇头。
赵成眼神一厉,手腕发力,竹签“噗”的一声扎进指甲缝里。
“呃啊——!”那子弟的惨叫声比刚才更凄厉,浑身剧烈挣扎,铁链“哗啦”作响,指甲缝里的鲜血顺着竹签往下流,染红了手背。
他的脸扭曲变形,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却还是咬着牙,没吐出一个字。
“好,有骨气!”赵成挑了挑眉,又拿起一根竹签,对准他的食指。
“我倒要看看,你十根手指都废了,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就在这时,中间那个姓西乞的子弟突然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
刚才夹棍用刑时,他的肋骨断了一根,此刻疼得连呼吸都困难。
他看着姓孟的子弟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又看了看赵成手里的竹签,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却很快又被倔强取代:“别。。。。。。别问了。。。。。。都是我。。。。。。我们几个干的,跟主家没关系。。。。。。”
赵成转头看向他,冷笑:“你?你们几个?就凭你们,能调动誊录房的钥匙?”
“能知道哪些卷子是寒门士子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誊录房的钥匙,只有监工和你们几个‘亲信’有。”
“而那监工,是孟家族老的远房表亲!”
他放下竹签,走到刑具架旁,拎起一个烧得发红的烙铁,烙铁尖冒着青烟,散发出刺鼻的铁腥味:“这玩意儿叫‘烙铁’,烫在身上,能留下一辈子的疤。”
“我要是烫在你心口,你说,会不会把你的心给烫熟了?”
姓西乞的子弟看着那发红的烙铁,脸色瞬间惨白,浑身抖得更厉害,断了的肋骨传来剧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想起出发前族老的话:“只要扛住刑,事后孟西白三族保你们家人一世无忧。”
“若是招了,你们全家都得死。”
他咬了咬牙,闭上眼睛,准备承受酷刑。
赵成见状,也不再废话,提着烙铁就往他的胸口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