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宴请宾客、祭祀庆典等场合,这高度酒也远比寡淡的秦酒更显庄重,定然会受到追捧。”
说话间,老周已经取来两个青铜酒樽,小心翼翼地从酒坛中舀出酒液,分别倒入两个酒樽中。
酒液清澈透明,没有丝毫杂质,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琥珀色光泽,酒香愈发浓郁,几乎要将人的魂魄都勾走。
“孟内史,多说无益,你亲自尝尝便知。”陈墨将其中一个酒樽推到孟章面前,特意叮嘱道,“这酒度数不低,性子烈,你可得慢慢喝,切莫像喝寻常秦酒那般大口吞咽。”
孟章早已被这浓郁的酒香勾得心头发痒,闻连忙点头。
他端起酒樽,先凑到鼻尖细细嗅了嗅,脸上满是陶醉:“好香!光这香气,就比寻常秦酒强上百倍!”
他按陈墨所说,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酒液入口的瞬间,一股灼热感顺着喉咙滑下,不同于寻常秦酒的寡淡。
这酒带着强烈的醇烈,却并不呛喉,反而透着一股粮食的纯粹甘醇。
灼热感过后,喉咙处泛起一丝清甜。
酒香在口中久久不散,回味无穷,仿佛整个口腔都被这醇厚的滋味填满。
“这……这酒竟如此浓烈!”孟章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下意识地咂了咂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入口灼热,却甘醇绵长,没有丝毫杂味,比我喝过的所有酒都要强!”
“寻常秦酒喝起来如同饮水,这酒才称得上是真正的酒!”
孟章确实是个好酒之人,生平喝过无数酒浆。
从关中的米酒到巴蜀的清酒,再到楚国的果酒、燕国的黄酒,几乎没有他没尝过的,且酒量颇大,很少有喝醉的时候。
可这改良后的高度酒,却让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冲击。
既烈又醇,口感层次丰富,让他回味无穷,忍不住又喝了一小口。
“君侯,这酒实在是妙!”孟章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惊艳,“这般好酒,若是推向市场,定然会供不应求!”
陈墨笑了笑,对老周说道:“老周,去把另外几坛酒也拿过来,给孟内史尝尝不同浓度的。”
“诺!”老周应声,转身从偏厅的柜子里又取出两个陶制酒坛,一一打开。
每个酒坛打开后,都散发出浓郁的酒香,只是香气的浓烈程度略有不同。
老周依次从两个酒坛中舀出酒液,倒入两个干净的酒樽中,摆放在孟章面前。
“孟内史,这三坛酒的浓度各不相同。”陈墨介绍道,“刚才你喝的那坛,是度数最高的,约有六十度,性子最烈,适合酒量好的人,也适合北境军队御寒。”
“这一坛是中等浓度,约四十度,口感醇厚,烈而不燥,适合宴请宾客。”
“这一坛度数最低,约二十度,口感相对柔和,更接近寻常秦酒,却比秦酒醇厚得多,适合日常饮用,也适合酒量稍差的人。”
“竟还有不同浓度的?”孟章眼中的惊喜更浓,连忙端起那坛中等浓度的酒,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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