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如蒙大赦,连忙缓缓抬起头,目光不敢与嬴政对视,只是微微低着头,看向地面。
他能看到嬴政坐在御座上,手中拿着一支毛笔,案几上放着一张纸,似乎刚才正在写字。
嬴政看着赵高那张谄媚而猥琐的脸,心中的厌恶更甚,强压下立刻杀了他的冲动,缓缓问道:“赵高,你刚才是哪只脚先进的殿?”
赵高一愣,脸上露出茫然之色,完全没料到嬴政会问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他脑海中飞速回想了一下自己进门时的情景,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回。。。。。。回陛下,应该是。。。。。。是左脚。”
“左脚?”嬴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厉声道。
“大胆赵高!竟敢左脚踏入章台殿,此乃大不敬之罪!”
“来人!将这个狗奴才拉下去,重责五十大板!一板子都不能少!”
赵高闻,如遭五雷轰顶,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嬴政,磕着头哭喊道:“陛下!老奴无罪啊!”
“老奴并非有意左脚进殿,只是一时疏忽。”
“求陛下明察!求陛下饶命啊!”
他知道,大秦的廷杖力道极重。
寻常人挨上二三十板便会皮开肉绽,昏死过去。
五十大板下去,轻则残废,重则丧命。
他怎么也想不通,嬴政竟然会因为“左脚进殿”这样的小事,对他下如此重手,这分明是欲加之罪!
赵高脑海里飞速运转,心里想着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嬴政。
可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会让嬴政以这样无厘头的恶趣味对待他。
“无罪?”嬴政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与杀意,“你犯下的罪孽,岂是‘无罪’二字能一笔勾销的?拉下去!”
殿外的两名内侍立刻应声上前,架起还在苦苦哀求的赵高,便要往外拖。
赵高拼命挣扎着,哭喊着:“陛下!老奴侍奉陛下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求陛下开恩!求陛下饶命啊!”
然而,嬴政却始终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被拖出去,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决绝。
殿外很快传来了赵高凄厉的惨叫声,与板子落下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回荡在咸阳宫的上空,让人不寒而栗。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