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原郡的秦军大营内灯火通明,中军大帐之中更是人影攒动,气氛凝重而热烈,既有大战将至的肃穆,亦有胸有成竹的激昂。
蒙恬、韩信、范增三人围坐案前,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舆图。
墨线清晰标注着匈奴的疆域、水草分布、营地位置以及秦军的布防情况,几枚青铜令牌错落摆放在关键节点上,一目了然。
“骨都鲁的五万援兵,三日内便会抵达他的主营。”蒙恬手指敲击着舆图上匈奴东部腹地的一处绿洲,语气凝重而坚定。
“冒顿率主力西征月氏,战线拉得过长,一时难以回援。如今东方只有骨都鲁的五万部众,加上这五万援兵,共计十万骑兵。”
“只要能将这十万大军歼灭,匈奴东部便会彻底空虚,我们就能长驱直入,直捣冒顿的王庭老巢!”
韩信身着玄黑色战甲,甲胄上的鳞甲在灯火下泛着冷冽寒光,面容冷峻如冰,目光落在舆图上匈奴援兵的必经之路,缓缓说道:“骨都鲁接连受挫,心中必然憋着一股怒火,如今援兵到来,他定然急于求战,想要一雪前耻。这正是我们可以利用的地方。”
他伸手在舆图上画了一条弧线,指尖停在一处狭长地带:“我们可以先让前锋部队主动出击,在援兵与骨都鲁的部队汇合之前,对其进行一次突袭。”
“此处两侧山高坡陡,中间通道狭窄,正是一座山谷,乃伏击的绝佳位置。”
“此次突袭,以炸药包为核心杀器,火枪为远程辅攻,既能重创匈奴援兵,打击他们的士气,也能摸清他们的战力部署。”
范增捻着花白的胡须,点头附和:“韩将军所极是。骨都鲁性情急躁,又自恃匈奴铁骑天下无敌,必然会轻视我们的前锋部队。”
“他只知晓我军有马镫、马蹄铁之利,却不知司造监早已造出炸药包这等大杀器,这正是我们的胜算所在。”
“我们正好可以利用他的骄躁,诱其深入,以炸药包破其阵型,再以铁骑和火枪收尾,一战定乾坤。”
蒙恬看向韩信,语气郑重无比:“好!我意已决!此次出征,便以你为主将,王离为副将,雍齿、夏侯婴为前锋。”
“你可率三千铁骑、其中附带一千火器部队作为先遣部队,先行出发,务必在匈奴援兵与骨都鲁汇合前设伏,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我在后面率领大军为你压阵!”
“末将遵命!”韩信起身拱手,甲胄碰撞发出清脆声响,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锋芒,“请将军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
他早已对匈奴的骑兵战术研究透彻,更对秦军的火器部队充满信心,尤其是炸药包的威力,经过多次演练,足以让毫无防备的匈奴人胆寒魂飞。
蒙恬继续叮嘱道:“司造监送来的炸药包和火枪都已配齐,火枪兵也经过了大半年的严格训练,已然熟练运用。”
“记住,炸药包是此次伏击的核心,务必先于谷中布置妥当,引线要隐蔽,引爆时机要精准。火枪的优势在于齐射和远程打击,务必保持阵型,切勿被匈奴骑兵冲散。”
他深知火器的局限性,射速慢、精度差,必须依靠密集队形和齐射才能发挥最大威力,而炸药包的突然引爆,正是为了给火枪兵创造从容射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