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立在门前与阎乐低语几句,语气凝重,阎乐连连点头,随后赵高便登车离去,车马朝着宫城方向行去。
赵成立刻下令:“盯住赵高车马,看他回何处落脚,另外传令屋顶密探,紧盯阎乐动向,他若今夜派人外出,即刻回报。”
“喏!”几名密探领命,身形一闪便融入夜色,悄无声息地跟在赵高车马之后。
而阎乐府屋顶之上,一名黑冰台密探伏在瓦檐间,借着夜色掩护,将方才赵高与阎乐在门前的低语隐约听去几句,皆是叮嘱阎乐尽快联络关中大族的语。
他指尖微动,将关键话语记在贴身绢布上,只待时机成熟,便会传回黑冰台总署,再呈递至嬴政案前。
赵成放下望远镜,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他已然猜到赵高此行目的,无非是不甘心失势,想借着新政阻力兴风作浪。
这般正好,倒省了朝廷费力去排查反新政势力,赵高自会将这些人一一引出。
他转身对身旁密探道:“传令下去,加大监视力度,阎乐若与关中大族有任何往来,哪怕是递一张字条,都要记录在案,摸清所有联络之人与往来内情,不得有丝毫差错。”
“属下遵命!”
夜色渐深,阎乐府邸重归寂静,可围绕着这座府邸的监视网愈发严密。
赵高与阎乐满心以为谋划得天衣无缝,却不知自己早已是嬴政棋盘上的棋子。
阁楼内,赵成再次举起望远镜,望向阎乐府正厅的烛火,嘴角勾起一抹淡漠弧度,只待这出戏唱到高潮,便是收网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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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境内一山谷处。
此谷正是前日韩信以炸药伏杀匈奴精锐之地。
此刻谷外旌旗蔽日,甲叶铿锵,蒙恬亲率五万大秦锐士已至。
黑红相间的秦字大旗迎风猎猎,与韩信、王离、雍齿、夏侯婴所部汇合一处,军容整肃,气势如虹。
蒙恬一身玄黑铠甲,手持长戈立在中军大帐前,见韩信等人迎出,抬手止住众人行礼,沉声道:“韩信前日伏敌有功,我已听闻,眼下匈奴态势如何?”
韩信抱拳回禀:“末将见过蒙将军!须卜烈所部被阻谷内,前日被炸伤杀近万,如今余部应还有四万有余,粮草告急,日日缩营不出。”
“左谷蠡王骨都鲁率五万匈奴骑兵屯于谷外西北三十里黑松林,见我大军扼守谷口要道,忌惮我军战力,不敢贸然进军汇合须卜烈,眼下两军隔山相望,已成掎角却无法呼应。”
范增此时补充:“匈奴虽有十万之众,却分两处,这便是致命破绽,蒙将军只需扼住要害,不愁不破敌。”
蒙恬颔首,目光扫过诸将:“传令下去,全军扎营,严守各要道,斥候四出,务必摸清匈奴两部动向,不得有误!”
“喏!”诸将齐声领命,转身调度兵马,五万秦军依谷形扎下连营,盾车在外,弓弩手列阵,骑兵屯于侧后,层层布防,稳如泰山。
谷内,须卜烈的日子过得愈发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