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兴身姿挺拔,眼神锐利,自调任陈墨侍卫队队长以来,始终恪尽职守,让陈墨出行安心多了。
陈墨抬手示意他起身,开门见山道:“蒙兴,陛下已然应允我亲往郿县,彻查杨晖被诬陷通匪一案。”
“方才陛下下旨,让你从禁军中挑选一千精锐禁军,作为随行护卫,今日便出发,越快抵达郿县越好。”
“末将领命!”蒙兴闻,眼中没有丝毫诧异,只有坚定的应允
“主公放心,末将这就前往禁军大营挑选精锐,皆是身经百战、忠心耿耿之辈,半个时辰内必定集结完毕,绝不让主公耽搁行程!”
“好。”陈墨颔首,补充道,“挑选之时,不必拘泥于辈分,只看身手与忠心,另外,去科学院申请几支火枪,就说我让你去拿的,沿途务必严加戒备,谨防有人暗中截杀。”
“末将谨记主公吩咐!”蒙兴再次躬身,转身大步离去,脚步匆匆,不敢有半分拖沓。
看着蒙兴离去的背影,陈墨站起身,转身前往后院的书房,准备收拾随行之物。
就在陈墨收拾的差不多,正准备吩咐下人备些干粮马匹之时,管家老周快步走入书房,躬身禀报道:“主公,府门外有黑冰台之人求见,说是有陛下的口谕传达,神色颇为急切。”
陈墨闻,心头一动,当即反应过来,定然是赵成到了。
嬴政方才在章台殿许诺,让赵成带领黑冰台人手暗中随行,协助他查案,没想到赵成来得这般之快。
“快,带我去主厅迎接!”陈墨连忙吩咐,大步走出书房,朝着主厅而去。
指挥使赵成是嬴政的心腹,办事狠辣果决,查案效率极高,平日里极少与朝臣交往,此番前来,定然是为了随行郿县之事。
刚踏入主厅,便见一名身着玄色劲装、面容冷峻的男子正立于厅中,身着的劲装之上绣着隐秘的冰纹,正是黑冰台指挥使赵成。
见陈墨进来,赵成立刻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不谄媚:“黑冰台指挥使赵成,见过文定侯!”
“赵指挥使不必多礼,快快请坐。”陈墨连忙抬手回礼,示意老周上茶,“陛下既然已经下旨,你我便是同僚,此番前往郿县,还要多多倚仗赵指挥使与黑冰台的弟兄们。”
赵成起身落座,目光沉稳地看向陈墨,率先开口道明来意:“我已接到陛下旨意,此次您前往郿县彻查此案,我与黑冰台全程听您吩咐,暗中保护您的安危,协助您查办案件。”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听闻您今日便要启程,已然提前派五十名黑冰台精锐先行一步,昼夜兼程赶往郿县。”
“这些人皆是查案老手,深谙潜伏之道,抵达郿县后,便会立刻暗中调查杨晖被诬陷一案,核查苏家等大族的动向,打探通匪书信与人证的虚实。”
“想必等咱们抵达郿县之时,他们便能传回初步的调查结果。”
陈墨闻,心中顿时安定不少。
黑冰台的情报网遍布关中,远比他更擅长暗中查案。
有这些人提前铺路,他到了郿县,便能省去不少功夫,直接直击要害,打那些大族一个措手不及。
“多谢赵指挥使思虑周全!”陈墨拱手致谢,语气诚恳,“此番查案,要劳烦黑冰台的弟兄们了。”
“文定侯客气了,这是我的本分。”赵成颔首应下,语气坚定,“我已然吩咐下去,重点调查郿县县衙老吏、作证的佃户,还有郿县大族与郿县官员的私下往来,绝不放过任何一丝疑点。”
两人闲谈片刻,皆是围绕郿县一案的查案思路展开,寥寥数语,便达成了默契。
赵成沉吟片刻,问道:“不知文定侯计划何时启程?我黑冰台人手已然在府外隐蔽待命,随时可以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