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郿县!!!”
陈墨听完,周身的寒意几乎要冻结一切,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压制。
赵成和蒙兴也气得浑身发抖,蒙兴咬牙切齿地说道:“主公,不如咱们直接闯进去,拿下王茂,好好教训一下那些作恶的官吏!”
“稍安勿躁。”陈墨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怒火,眼底的决绝愈发浓重。
“今日,咱们不仅要拿下王茂,还要为张老伯讨回公道,为杨晖讨回公道,为郿县所有被欺压的百姓,讨回公道!”
说完,陈墨转身,领着赵成和蒙兴,快步走出墙角,回到县衙门口的鸣冤鼓旁。
此时,张老伯已经敲得筋疲力尽,手臂颤抖,再也握不住鼓槌,鼓槌“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双腿一弯,带着身后的女儿,重重地跪在了鸣冤鼓前,白发苍苍的脑袋,一次次朝着县衙大门叩拜,声音嘶哑,满是悲愤,一遍遍高呼:“求县令明察!求县令明察!草民冤枉!草民的田亩冤枉啊!”
一声一声,撕心裂肺,听得围观的百姓们无不心头一酸,却依旧没有人敢上前帮忙。
县衙大门之内,依旧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仿佛没有听到这悲愤的鸣冤之声,仿佛没有看到这跪地叩拜的父女俩。
那些衙役,躲在大门之后,偷偷观望,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半点没有怜悯之心。
陈墨看着这一幕,心头一阵心疼,快步上前,双手扶起跪在地上的张老伯。
张老伯身形单薄,浑身是伤,被陈墨一扶,忍不住咳嗽几声,抬起布满伤痕的脸庞,茫然地看着陈墨,眼神之中,满是疑惑。
“老伯,你不必如此。”陈墨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的遭遇,我已经全部了解了,你这冤屈,我帮你讨!”
“你年纪大了,身子骨经不起折腾,这鸣冤鼓,咱们帮你来敲。这公道,咱们帮你来要!”
“你在此地静坐,安心等候佳音,今日,我定然会还给你一片清白,还给你家田亩一个公道!”
张老伯闻,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希冀,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对着陈墨连连叩拜:“多谢客官!多谢客官!草民给你磕头了!”
“老伯,快起身,不必多礼。”陈墨连忙扶住他,示意身边的护卫,扶着张老伯和他的女儿,到一旁的石阶上坐下休息。
随后,陈墨转过身,目光落在蒙兴身上,沉声道:“蒙兴,敲鼓!”
“属下领命!”
蒙兴高声应下,大步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鼓槌。
他本是禁军精锐,一身蛮力,手臂之上,肌肉虬结,握着沉重的鼓槌,毫无压力。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一声巨响,骤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