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一一躬身行礼,几位阁老都对韩信称赞有加,语间满是对大秦能得此良将的欣慰。
随后,陈墨又带着韩信拜见了六部尚书。
兵部尚书杨端和见到韩信,更是格外热情,拉着韩信的手,滔滔不绝地询问着此次奇袭匈奴王庭的细节,从行军路线到战术部署,问得十分详细。
韩信都一一耐心解答,两人越聊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就在陈墨带着韩信与诸位高官交谈之际,夏侯婴、周勃、雍齿三人在人群中,一眼便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那两人身着玄色朝服,正站在一处角落,低声交谈着。
正是萧何与曹参。
三人相视一笑,快步走了过去。
“萧兄!曹兄!”夏侯婴高声喊道。
萧何与曹参闻声转头,看到三人,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夏侯兄弟!周兄弟!雍兄弟!”萧何快步走上前,握住夏侯婴的手,眼中满是笑意。
“你们可算回来了!听闻你们大破匈奴,生擒匈奴贵族,真是为咱们沛县人争光啊!”
曹参也笑着说道:“之前在科学院听到消息,我们就一直盼着你们回来,今日总算是见到了!”
“萧兄,曹兄,一年多不见,你们风采依旧啊!”周勃笑着说道,目光落在两人的朝服上。
“如今你们已是科学院的副院长,可比我们出息多了!”
“哪里哪里,”萧何摆手笑道,“我们不过是在后方做点文职工作,哪比得上你们在前线浴血奋战,立下赫赫战功!”
雍齿也咧嘴笑道:“萧兄,曹兄,当初在沛县的时候,多亏你们照顾,我们才能有今日。这份恩情,我们可一直记着。”
“都是同乡,说这些做什么。”萧何拍了拍雍齿的肩膀,笑着说道,“今日是庆功宴,是大喜的日子,咱们可得好好喝几杯!”
“那是自然!”夏侯婴笑着说道,“等会儿宴席开始,咱们一定要不醉不归!”
几人围在一起,聊着沛县的旧事,聊着各自这一年多的经历,气氛热络不已。
周围的官员看到他们是同乡,也纷纷笑着点头示意,没有上前打扰。
另一边,陈墨带着韩信,走到了一位身着玄色朝服的武将面前。
武将身形略显佝偻,看着有些苍老,面色略微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正是通武侯王贲。
王贲之前被嬴政派往胶东训练水师,自水师先遣队出发后,便返回了咸阳。
只是他早年征战,落下了一身伤病,身体一直不好,平常很少上朝,大多时间都在家中休养,只有在嬴政有要事咨询时,才会入宫。
“王将军,许久不见,身体可好些了?”陈墨笑着拱手问道。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