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地牢,黑袍人疼得双眼翻白,差点直接痛死过去。
“闭上你的狗嘴!”
寒枭脚下用力碾压。
“再打老子妹妹的注意,把你的骨头一寸一寸敲碎!”
墨清绝双手背在身后,语气没有半点起伏。
“把隐族的位置吐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男人的声音透着催命的威压。
黑袍人痛得浑身大汗,却咬紧牙关,发出极其诡异的笑声。
“你找不到我们的……圣女迟早会回来……”
墨清绝正准备下达更残忍的刑讯指令。
就在这时。
书房门突然传来极其轻微的“吧嗒”声。
沉重的合金暗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墨清绝猛地切断了通讯。
全息影像瞬间消失在地下祭坛。
男人迅速转身,眼底的猩红杀气还没来得及完全消退。
只见书房门口。
穿着宽大男式衬衣睡衣的苏樱,正赤着白皙的小脚丫,静静地站在那里。
书房内幽蓝的屏幕光打在她苍白的小脸上。
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领口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
小巧的脚趾在地板上不安地蜷缩着,眼尾泛着惹人怜惜的薄红。
墨清绝刚转过身。
浑身那足以屠城的恐怖杀气,在视线触及到她的那一微秒,被他硬生生碾碎,强行咽回肚子里。
男人大步流星跨过去。
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劲风。
几乎没有半点停顿,墨清绝直接扯下自己身上那件深黑色的高定睡袍。
宽大的布料带着他身上滚烫的体温,当头罩下。
将仅穿单薄衬衣的苏樱密不透风地裹了个严严实实。
随后,男人结实有力的双臂穿过她的腘窝和后背,连人带衣一把打横抱起。
“地上凉。”
墨清绝嗓音压得极低,透着不加掩饰的疼惜与极度崩断神经的自控。
只剩下一条黑色宽松睡裤的男人,胸肌随着沉重的呼吸剧烈起伏。
强壮的身躯在这个娇小的女孩面前,弯折成了最卑微保护的姿态。
他前一秒还是个准备下令屠灭隐族的嗜血修罗,后一秒便成了被她随意拿捏的奴仆。
苏樱小脸煞白。
她像只受惊的幼兽,双手从厚重的睡袍里挣扎出来,死死攥住他紧实的臂膀。
女孩的眼角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男人的手背上。
那灼热的温度烫得墨清绝呼吸一滞。
“老公……”
软糯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哭腔,还有极其明显的颤抖。
“你还没完事吗?”
她把小脸埋进他滚烫的胸膛里,鼻尖蹭着他的肌肤。
“我不想一个人待在床上……我害怕。”
苏樱的手指越攥越紧,指关节泛出惨白的颜色。
“我刚刚,又梦到那个声音了……”
又梦到。
这三个字,在瞬间化作无形的淬毒利爪。
狠狠捅进墨清绝的胸腔,将他那颗跳动的心脏捏得粉碎。
男人的瞳孔剧烈收缩。
抱着女孩的手臂不受控制地猛然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黑眸最深处,翻涌起足以毁天灭地的暴戾与疯狂。
那是谁?到底是谁敢三番五次入侵他老婆的潜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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