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凶狠的将手中的夹钳扔向她:“你给我闭嘴。”
五妹切了一声:“欺软怕硬。”说完将一块烤糊的铝塑板扔到六妹的脚边:“这块送你撕。”
六妹将铝塑板扔给五妹:“你有病啊?烤成这样我怎么撕。”
五妹说着爸爸常说的话:“喊你撕你就撕,你要我去跳崖是不是。”
六妹将脚边细小的铝塑条往五妹身上砸:“你再装。”
两个人扔的有来有回,有些铝塑条扔到我的身上,我嘴角抽动,想打死她们两个,刚捏紧拳头,手就有些不受控制的抖动。
最终我叹了口气,拿起新的夹钳将她们扔过来的铝塑板一条条撕完。
直到下午五点,三哥小心翼翼的在大门旁边观望,他探出一颗头,以为别人都没看到他。爸爸故意走开了些,他蹑手蹑脚的走到六妹身边,开始假模假样的干活。
没多久爸爸走了过来:"你把你妹她们撕的铝捆好。”
三哥放下手机,开始折铝去了,而六妹到了做饭的时间去做饭了。
晚上吃饭时,妈妈询问爸爸:“最近说货车不能进城?还是什么情况?”
爸爸一边喝酒一边满脸愁态:“过几天拉一车货去卖,但是只能凌晨两点开车,白天上不了高速。”
我不懂为何只能晚上开车,不过从爸妈的语中,似乎生意比从前难做了。
妈妈又说:“介绍所有消息,招点人来做。”
爸爸喜欢吃花生米,一边吃一边点头:“那些工人又不懂,会又不会做,教会了花时间,还不是娃娃懒,不然抵好几个工人。”
妈妈翻着白眼:“等娃娃去读书了,我两个人干不了多少,根本忙不过来。”
我随便吃了几口继续去墙上坐着吹风,当我心情好了回房间时,五妹又开始了对我的嘲讽:“你咋回来了?还以为你要在墙上坐一辈子,人还是要少做亏心事。”
六妹此刻和五妹同仇敌忾:“她以为自己是女主角,想着想着就要开始哭了,哈哈哈。”
我朝她俩吼了一句:“再废话我把你们嘴撕烂。”
“哎哟喂,人家好怕怕啊,真的好怕怕呢。”
“喊你学校的暧昧对象来打死我们吧。”
。。。。。。
我冲上去一手扯住她们两个的头发,两手打五妹,两脚踹六妹。
“救命啊,她被爸遗传了,暴力女!”
“贱货,我要杀了你。”
她们两个加起来都像小鸡仔一样毫无攻击力,我威胁的看着她们:“你们两个最好别惹我。”
说完我粗暴的关了灯,五妹六妹用我恰好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讨论:
“我们家就小雪得了爸的真传,感觉只有她是亲生的。”
“你别说了,等会她起来发疯了。”
“疯呗,我们两个还怕她一个?”
“她好可怕,凶残的很。。。”
“以后千万不要跟她讲话。”
我捂住耳朵,明明可以戴耳机的,但是我还是想听她们两个如何说我。我似乎真的喜欢受虐,好像心痛,能让我感知到自己活着。
我苦笑了一下,还以为能说什么,跟同学一样,合伙孤立我罢了,搞得像我想跟你们说话一样,你们两个蠹虫,狼狈为奸,死远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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