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过来就揪着五妹小雨的脖子把她甩在地上。手上的尼龙管挥舞着往五妹身上招呼。
爸爸的皮带和铜线打人不痛,张老师的竹条有些疼,妈妈的尼龙管是最疼的。打在身上,最疼的地方看不出伤痕,它的旁边会出现两条红印。空心的尼龙管打在身上,又重又疼还辣辣的,甚至会有酸酸的感觉。
我生怕波及到我,干活的手都变麻利了。
五妹边叫,眼泪哗哗的流着,打了十几次后,她一抽一抽的看着妈妈偏着头质问“你凭什么打我不打她?不公平!你真偏心!有种今天把我打死。”
妈妈看着五妹,又看了眼六妹,往六妹身上也招呼了一鞭就继续干活了。
直到晚上,爸爸如往常一样说大道理,我都没心情听,因为大姐流艳要办服装大会了。
回到房间,大姐坐在她的床上看着我们四个说“我们要办服装大会咯,这次就以塑料袋为材料做服装然后走秀,得票多的就胜出,每个人都有两票,不可以投自己哦。准备准备,马上开始咯!”
我们将合伙买的水果零食都摆了出来。将屋子里挂上彩带,大姐拿出了各种颜色的塑料袋。
我坐着想该做什么样的服装。旁边五妹胳膊和颈上的红印像几条扭曲的蚯蚓。我握着剪刀红肿的手也在抖。
一滴雨落入眉心,原来是下雨了。我和二姐爬上房屋,五妹六妹在下面立起铝塑板。雨水打湿我们的同时,我和二姐将铝塑板铺在了屋顶上。顺便拿两袋塑料压住就回房间继续做服装了。
六妹坐在大姐面前“姐,你喜欢什么颜色呀?”
大姐笑了“嗯我可不告诉你哦!”
五妹小声嘟囔“跟妈一样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