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妹失望的撅撅嘴,突然仿佛灵光一现的样子说“我要做银河战士。”说着就开始行动,她额角的伤疤藏在刘海里若隐若现。妈妈说那是她和爸爸吵架时爸爸用刀误伤的。
五妹没再看,她将红色水果网兜撕成流苏,突然狠狠扯断,不一会,好多红色的流苏在她手中攥着,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我绞尽脑汁,想起回家路上的喇叭花,想起妈妈带给我那些未曾消退如蚯蚓般的红印,想起在私立学校养的总喜欢偷偷藏起来的蚕。
窗外的雨越来越大,暴雨敲击屋顶的铝塑板发出响声伴随轰鸣,爸妈的房间和哥哥的房间挨在一起,哥哥的房间离我们的房间有一个宽敞又漏雨的走廊。
虽然下雨,走廊漏雨并不严重,我们打算依次穿着各自的“作品”走秀。
三哥和七弟看到六妹用蓝色塑料袋做的“银河战甲裙”开始欢呼。
“这个好看这个好。”
五妹穿着火红的火焰裙上场,路过即将下场的五妹,她将火焰披风一甩,银河战裙仿佛褪去了色彩,飘着雨的走廊上,一团火焰缓缓移动。
我竟看的呆了,我穿着上肢修身,中间包臀绿,而下摆像喇叭一样的绿裙子上场了,大姐眼睛亮亮的看着我。
二姐的裙子是黑色的,好多羽毛跟在身边晃动,像风雨中起雾的黑天鹅。大姐的则是美丽优雅的粉色公主裙,她提起裙摆转起圈圈,公主永远不会让自己的裙摆变脏。
一支舞跳完,我们都开心的在旁边吃零食,而大姐则计算票数。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