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呀,平时下课与其发呆,不如多跟同学说话,你这个性格不行,你知道嘛?”
白老师说话后我缓过神来接着木讷的点头。
白老师摇摇头,看着很是失望:“你要多说话,主动点嘛,你这个性格在学校还好,出了社会怎么吃得消,前几天在班上说的毛笔字比赛,名额就是给你的,我说半天鼓励报名,都是说给你听的,最后为了让你参加,我硬是强给我们班加了一个名额。你这样不行,你知道嘛?”
我点点头,犹豫的开口:“不要告诉我妈妈,我。。。我打架。。”
白老师啧了一声:“什么打架,你这是被霸凌了,虽然结果互殴,但是下次遇到这种外强中干的就应该打回去,你做的没错,怎么就害怕你妈妈知道?”
我低着头哽咽小声的说:“反正就是不好的事,我妈妈肯定——”
妈妈肯定只会觉得我是个麻烦。
我说不下去,看着眼泪滴落在地板上,视线开始朦胧,我仿佛看到我家中五妹六妹那丑恶的嘴脸和张牙舞爪的动作。
“哎哟喂,杀兔犯回家咯,居然遭报应了哎。”
“嘻嘻嘻,在家里这么拽的样子,我以为没人敢惹你呢,怎么会被打呀?小雪,你玩反差好腻害呀。”
想到我家中霸道凶狠的样子,若是五妹六妹知道我在学校就是一个软蛋,以后我在家里还有什么尊严,思及此处,我忍不住开始抽泣,妈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我的时间不多了,难道我。。。只能。。。
也许是看我哭的难受,白老师哎了一声:“我算知道了,你这样的性格,就是你妈的错,我必须跟你妈妈好好说道说道。
我抬头看墙上那行走的时钟,一个劲的安慰自己,或许我跪下求白老师,老师会答应替我保密,可是。。。我不能跪的,爸爸说的话我牢记于心:
我老流在村里是响当当的人物,从来没求过谁,人啊,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的,算什么洋芋皮皮。
爸说过,不能下跪。
我提醒自己不能跪,嘴上继续游说白老师:“白老师,我都解决了事情。始作俑者都回家了,其他的要么家长接走,要么回去上课,我妈妈知不知道根本不重要。难道还能把她们喊回来嘛,我妈妈很忙的,我家里七个孩子都靠爸妈养,不可能等的,求你打电话让我妈妈回去吧。”
白老师还是坚持自己的说法:“这件事解决了,但是我要让你妈妈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更重视你的心理健康,给你更多关爱。”
我什么也听不进去,一直在摇头:“我不要。。。不要告诉我妈好不好?”
我一边哭一边摇头,妈妈都不爱我,怎么给我关爱,我还要更优秀,更懂事,不给他们找麻烦,爸妈才会慢慢爱我,爸妈知道了我在学校惹事,我所有的一切全白费了。
熟悉的带着土气的方传入耳中,我当即忘记了哭泣,脑海一片空白。
“办公室在哪点啊?”
我顿时没了理智,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膝盖的疼痛让我乞求的话都说不出来,两只手撑在地面上。
“小雪,你要死啊?坐地上干什么?”
我转头望着妈妈,看到妈妈,我心里突然灌满了委屈,眼泪又一次不争气的落下,一边哭一边起身安慰自己:跪一下老师也没关系的。
妈妈走到白老师面前:“你是疯人啊,说一句都说不得。白老师,流雪是惹什么麻烦了?你尽管教育,我在家经常打,还算听话,只是不打死,就是你们老师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