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那么不讲道理那么懒,妈说我听话,还是向着我的,于是我哭的更加凶了,哭着感觉喉咙发紧,鼻腔似乎有一股异味,我捂住嘴唇,不让自己吐出来。
白老师“啊”了一声后说:“孩子都多大了,怎么能随便打呢?你一个当妈的要关注孩子状态啊,你不知道她和——”
听到白老师想说,我再也控制不住,呕吐物沾到手时那粘腻的触感让我下意识把手甩开,呕吐物的抛物线洒了一地,还脏了白老师半个裤脚。
呕吐时我灵机一动,吐完后朝着白老师和妈妈露出痛苦的神色:“我好疼啊!救救我。”
白老师一脸慌张:“怎么这么苍白啊!流雪妈妈,你快带她去医院。”
妈妈扶着我上了三轮车就往诊所跑。
“医生,快来看,我家姑娘疼的很。”
我心里直发毛,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只顾着装了呀。
妈妈的大嗓门吸引了诊所里所有的目光,妈妈推开了所有排队买药的人,居然直接把医生拉到我我面前。
我小声哼唧的演着:“现在好多了,不用看了。”
妈妈没有理会,医生问:“哪里疼”
我舔了舔嘴巴:“额。。肚子吧。”
我心虚的不敢看任何人,妈妈却说话了:“医生,我家姑娘次次来都喊痛,不晓得以后要咋办了?”
医生拉了拉听诊器:“扶她进去躺着,给她吊个水。”
医生拿着针戳我的手时,我害怕的手往后缩,也不知道这水能不能随便吊。
“这么大了,还怕打针嘛?”医生询问时我正思考,居然趁我不注意就打上了,我看着手背上的针久久说不出话来。
“我去付钱,你打好回去上课,我回家干活了。”
妈妈说完就要走,我赶紧叫住:“妈,等一下,我看下时间,看要不要回家吃午饭。”
还好我有手机爸妈并不知道,妈妈听后将手机递给我,我打开手机将妈妈手机里白老师的电话拉黑顺便记住了白老师的电话号码。
妈妈拿到手机后就走了,我迅速将白老师的电话记在手机记事本里。
直到快要吊完一瓶,手微微有些发冷和肿胀,担心会出什么事,我便自己拔了针回学校上课了。一下午我都心事重重,害怕白老师打电话给爸爸,虽然她下午是满课。
回家后,我迫不及待向爸爸撒谎:“爸,老师说给你手机发了消息,我看一下呗。”
爸爸在干活没有看我:“在车里,自己拿。”
我先去小车里查看了一番,最后在大货车上看到了爸爸的手机,我输入白老师的号码将其拉黑,以后,白老师不再能联系到爸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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