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好冷。
啊啊啊!寒毒又开始了,我的腰!呜呜┭┮﹏┭┮腰那段经脉像被人拿针扎。
系统你个大煞笔!明明白天已经罚过了,晚上还来?我要罢工!
呜。。。不行不行,忍住,绝对不能叫出声!
祁宵衍的手指在被褥下收紧。
他听见岁荼翻了个身,接着是一声压得极低的痛呼,像是从喉底挤出来的,尾音带着颤。
那点声音穿过薄薄木门,落进祁宵衍耳中。
比前世在魔域听到的任何惨叫都要让他难以忽视。
呜呜呜好痛,我要死了。
早知道下午不去救他了,现在可好,人设崩了要挨罚,挨罚完还要装没事,装完还要半夜自己扛。
不对,我不后悔!
就是痛。
真的好痛。
呜呜呜┭┮﹏┭┮
祁宵衍坐起身。
暖炉的火光映在他脸上,眉眼间的神色已经不像一个筑基都没突破的年轻弟子。
他盯着那扇雕花木门,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
岁荼在隔壁蜷缩成什么样子,他不用看也能想到。
前世每次惩罚过后,岁荼都会闭关。
他那时不知道内情,只当对方在借修炼精进修为。
他那时不知道内情,只当对方在借修炼精进修为。
如今才明白,那些闭关不过是为了找一个没人看见的地方,独自承受系统反噬带来的痛苦。
隔壁又传来一声闷哼,比方才更短,像是被枕头堵住了。
祁宵衍的手按在膝上,指节一寸寸收紧。
我的师尊。
祁宵衍在心中默念这四个字,眸底压着前世魔尊独有的阴暗占有欲。
祁宵衍掀开被褥下榻,赤足踩在冰凉地面上,故意没有收敛脚步声。
一步,两步,三步。
祁宵衍走到那扇雕花木门前,抬手敲了三下。
叩叩叩
隔壁瞬间安静了。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片刻,像是有人在拼命屏气。
“师尊?”
祁宵衍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您是不是身体不适?弟子可以进来吗?”
沉默持续了几息。
然后岁荼的声音传来,比平时高了半分,带着强撑出来的冷意。
“本尊好得很!”
“滚去睡你的觉,没有传唤不得入内!”
然而,岁荼的心声却是另一番模样。
完蛋完蛋,小徒弟听到了吗?
我刚才有没有叫出声?应该没有吧?
呜,绝对不能让小徒弟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人设会崩的!
而且我现在裹着被子缩成一团,头发全散了,眼睛肯定也红了,丑死了。
祁宵衍静静站了片刻,然后做了一个出乎岁荼意料的举动。
他坐了下来。
背靠着那扇木门,修长双腿在地面上屈起,后脑轻轻抵住门板。
隔壁的岁荼显然听到了这个动静,心声立刻变了。
咦?小徒弟怎么坐在门口了?
大半夜坐地上,地板多凉啊,而且身上还有伤!
这个笨蛋!快回去睡觉啊!
祁宵衍闭上眼,将丹田中的业火缓慢引出,控制着火力沿掌心渗入地板缝隙。
暗红灵力顺着木纹蔓延,穿过门槛,无声无息地渗入隔壁房间的地面与空气中。
温度的变化很细微,像是有人往冰冷的被褥里塞了一个暖炉,又像是深冬腊月里突然吹来一阵带着松木气息的暖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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