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荼抬起手,手指颤着捂住自已的嘴。
卧槽槽槽槽槽!!!
我又被徒弟亲了?!!
脸上的热意一路烧到脖颈,连耳根都红得没法遮掩。
祁宵衍还狼狈地坐在树根底下,法衣挂得跟破布条似的。
后背和手臂上全是碎冰划出来的口子,有几道还在往外渗血,混着泥土糊成一片。
岁荼见状,心中那点旖旎顿时全散了。
岁荼三步并两步走过去,蹲下身,袖中连摸出四瓶药来。
瓶盖全用灵力弹开,手指拈起一颗丹药就往祁宵衍嘴边怼。
“张嘴。”
祁宵衍刚要开口说点什么,丹药已经被塞了进去,紧跟着第二颗又到了嘴边。
“这颗也吃。”
祁宵衍含着第一颗还没咽利索,嘴里又多了一颗。
腮帮子鼓起来,像只被强行投喂的仓鼠。
岁荼又倒出一把药粉,施了个清尘术清理伤口,灵力裹着药粉抹在上面。
动作又快又狠,完全没有平时仙尊该有的从容。
“背上也有伤,别乱动。”
“唔唔。。。好的师尊。”
祁宵衍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枯竭的经脉正在贪婪地吸收着磅礴的药力。
胸口断裂的肋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血肉骨头没用多久便重新黏合生长。
祁宵衍心道,续灵丹加碧玉膏加清创散。。。
师尊是真的在担心自已。
祁宵衍几乎要感动到落泪。
待伤口愈合后,祁宵衍吸了吸鼻子,起身,解开腰带,将那件破得不成样子的外袍扔进泥里。
精壮的脊背暴露在冷风中,宽肩窄腰的线条下藏着蛰伏的爆发力。
岁荼红着脸退开两步。
后背抵住枯树,粗糙树皮硌得他终于找回几分清醒。
小徒弟刚才明显是在渡灵气帮我稳定心境,这有什么可害羞的?不过是人工呼吸而已。
而且上次小徒弟灌药汤不也是嘴对嘴吗?
这次不过是少了个药汤让介质而已……
诶?
心声在这里咔嚓卡住。
少了药汤让介质。
也就是说。
纯嘴对嘴,舌头还绞在一起了。。。
小徒弟的舌头很烫。。。
岁荼交叉在胸前的双臂收得更紧了,手指攥住自已的袖口。
不要乱想了岁荼!小徒弟舍命救你你不感动吗!?
你在这纠结什么?丢不丢人啊!??
啊啊!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亲了!!
想通以后,岁荼胸口那阵乱跳总算平复了几分,自觉这套说法没有半点破绽。
祁宵衍换上了一套新的玄色法衣。
听完岁荼这番理直气壮的自我开解,祁宵衍只好抿紧嘴唇,忍住内心的激动。
是啊,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亲了。
当然!也绝不是最后一次!
师尊真是太好亲了!
他要亲死师尊!
(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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