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还有小徒弟。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可能会疯的吧。
祁宵衍走在旁边,把这句带着庆幸和依赖的心声听得一清二楚。
他低下头,唇角终于压制不住地往上扬了起来。
师尊啊。
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逃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祁宵衍指引的方向朝着那处避风的溪谷走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走了一段路程,耳边传来了清脆的水流声。
穿过一片长记倒刺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凹陷下去的天然山谷。
四周被高耸陡峭的崖壁死死环绕。
一条清澈的溪流从崖壁的石缝里渗出来,在谷底汇聚成一个不大的深色水潭。
崖壁上长记了散发着银光的苔藓,把整个溪谷照得影影绰绰。
祁宵衍走到水潭边,警惕地四下查看了一番。
“前辈,这里灵气还算充沛,也没有高阶妖兽活动的痕迹。”
祁宵衍在水潭边找到一块平坦巨大的青石,掐诀把石头上的水汽蒸干。
“您先在这里歇息,我去周围布下警戒阵法。”
岁荼走过去,理了理衣袍,在那块干净的大石上坐下。
祁宵衍手脚麻利,迅速在溪谷四周的死角处布下了三层隐匿杀阵。
祁宵衍手脚麻利,迅速在溪谷四周的死角处布下了三层隐匿杀阵。
干完这些,他又去树林边缘捡了一大捆干燥的木柴回来。
在距离岁荼极近的地方,祁宵衍熟练地升起了一堆篝火。
橘红色的火苗蹿高,跳跃的火光把岁荼绝美清冷的容颜映得如梦似幻。
祁宵衍拿着一根粗壮的树枝,慢条斯理地拨弄着火堆里烧得噼啪作响的木柴。
“师尊,您的手还在发凉?”
祁宵衍抬起头,看向岁荼。
“方才弟子渡给您的阳气只是勉强压住了心火,恐怕撑不了一整晚。”
祁宵衍放下手里的树枝,站起身走到岁荼面前蹲下。
“夜里这溪谷水汽重,您的经脉若是再受了凉,恐怕寒气会顺着骨头往上爬。”
岁荼看着蹲在面前的人,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又想干什么?”
不会又要亲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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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徒弟是到了青春期吧?
青春期的小男孩心思最敏感了。。。
提问!我该怎么礼貌拒绝才能不伤害到小徒弟幼小的心灵呢?
我可受不了小徒弟掉金豆豆。。。
祁宵衍:“。。。。。。”
好吧。。。
祁宵衍默默换了一种方式。
他仰起头,黑曜石般的眼底映着灼灼的火光。
“弟子想借着这篝火,再帮师尊推拿一下受阻的经脉。”
“只要从外边把阳火顺着大穴慢慢渡进去,就能把l内的寒气逼出来。”
祁宵衍的语气诚恳到了极点,就跟在探讨什么光明正大的医理一样。
“这种法子虽然不如直接口渡来得快,但胜在温和,且能持续整晚不退。”
祁宵衍伸出手掌,悬停在岁荼的膝盖上方,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近。
“师尊放心,弟子知道什么穴位该重什么地方该轻,一定不会弄疼您的。”
岁荼盯着那只带着薄茧的手。
被强行压下去的那种酥软感,顺着祁宵衍话里藏着的话,又开始在l内疯狂流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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