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落白镇的时侯,天色还早。
岁荼召出霜雪剑,月白色的剑身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白光。
岁荼踏上剑身,回头看了祁宵衍一眼。
?
阿衍怎么不拔剑?
祁宵衍可怜巴巴望着岁荼,夹着嗓子开口:“师尊,弟子元婴后期的御剑速度比不上您,能不能…”
。。。。。。
“上来。”
祁宵衍眼底闪过笑意,脚尖一点,稳稳落在霜雪剑上。
他站在岁荼身后,手很自然地搭在岁荼腰侧。
“师尊,风大,弟子怕站不稳。”
岁荼耳根一热,‘哦’了一声,催动霜雪剑破空而去。
剑光划过天际,带起一道长长的白色尾迹。
风吹起岁荼的白发,几缕发丝飘到祁宵衍脸上。
祁宵衍偏头避开,指尖却在岁荼腰侧轻轻收紧了一点。
师尊的腰真细。
岁荼下意识绷直背脊。
一个时辰后。
岁荼忍不住了。
手是生了根吗?
从上剑就搁在我腰上!都一个时辰了!没移过!
还好我不怕痒!不然俩人都得坠机!
祁宵衍低头,视线落在岁荼雪白的后颈上。
手指故意在岁荼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岁荼:“……”
“别乱动。”
岁荼声音有点紧。
“好的师尊。”
祁宵衍应得乖巧,手却没挪开。
霜雪剑一路北上,越过连绵的山脉和荒芜的平原。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
云层压得极低,风里带着刀削般的寒意。
岁荼深吸一口气,周身的灵气运转舒畅了几分。
极寒之l在寒冷环境中反而自在。
北境到了。
这温度刚刚好,比南境舒服多了。
祁宵衍察觉到岁荼的状态放松了些,眼中记记笑意。
但他的l温更高了,掌心的业火自动外溢,隔着衣料把岁荼腰侧那一小块区域烘得发烫。
岁荼咬了咬牙。
阿衍的手怎么这么烫?
他是不是故意的?
这么烫,生怕我不知道他在偷摸我腰?
祁宵衍:“。。。。。。”
祁宵衍心中难得生出一丝尴尬。
既然师尊不说出口,那他就摸,就摸就摸就摸!
两人调整御剑方向,准备越过一座冰峰。
就在这时,冰峰顶部突然炸开了。
就在这时,冰峰顶部突然炸开了。
轰隆!
一声巨响,碎冰四溅,一道苍白的身影从冰雾中冲天而起。
那人头发乱蓬蓬的,像鸡窝,背上绑着一把断成两截的刀,刀柄上缠着破旧的布条,衣服上全是补丁,还有好几个没补的破洞。
他看见了岁荼,两眼放光。
“好!好强的气息!”
他声音沙哑粗粝,带着一种癫狂的兴奋。
岁荼眉头一皱,霜雪剑加速。
但那人也不是吃素的,一个闪身就挡在了前方。
断刀横在身前,拦住去路。
“这位道友!你身上的气息让我热血沸腾!”梅破天咧嘴大笑,露出一口白牙。
“与我来一场!就一场!”
岁荼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不感兴趣,让开。”
哪来的疯子?
头发乱成这样也不知道打理一下。
背上的刀都断了还绑着,是没钱买新刀吗?还是对这把旧刀有感情?
去去,别挡路。
梅破天不但没让,反而凑近了几步。
他鼻子在空气中使劲嗅了嗅,眼睛越来越亮。
“极寒之l!还是纯正的极寒!”
“你的寒意浓郁到这种程度,至少修炼了上千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