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我就想试试极寒之l的大乘期是什么手感!”
岁荼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祁宵衍站在岁荼身后,搭在腰侧的手微微收紧。
他盯着梅破天,眸底闪过一抹暗色。
该死的东西,敢纠缠我师尊,迟早杀了你!
梅破天余光扫到祁宵衍,上下打量了一眼。
“元婴小娃娃,你师尊很强。”
说完就把注意力完全放回岁荼身上。
“来嘛!就三百招!”
“不,一百招!五十招也行!”
岁荼耐心已经见底,他抬手释出一丝大乘期威压。
威压如山岳倾塌,狠狠砸向梅破天。
梅破天被撞了个正着,身形晃了晃,然后他非但没退,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好!就是这个气息!”
“妙啊妙啊!”
岁荼:“……”
这人有病吧?
被威压拍了还笑?
我遇到神经病了?
梅破天围着霜雪剑转了两圈,嘴里念念叨叨,“来嘛来嘛,就一场。”
“你要是赢了,我给你跪下磕头都行。”
“你要是输了,就陪我再打一场!”
岁荼额角的青筋又跳了一下,他正要给这疯子一个教训。
祁宵衍忽然从岁荼身后探出头,手却死死抱紧岁荼的腰,表情怯生生的。
“那个…前辈。”
“那个…前辈。”
梅破天愣了一下,“嗯?你小娃娃有话说?”
祁宵衍点点头,语气认真,“我师尊确实很强,但北境深处…有更强的。”
梅破天眼睛一亮,“更强?”
“嗯。”祁宵衍压低声音,“晚辈听别的散修前辈说过,北境冰渊深处有一位冰凤老祖。”
“据说这位冰凤老祖从未有过败绩,因为所有去找他的人,都没能在他手中逃脱。”
梅破天的眼睛亮得像两盏灯,“有意思。。。”
祁宵衍继续忽悠,“不过前辈这么强,应该能从冰凤老祖手中逃掉吧。。。”
“而且…如果前辈打赢了冰凤老祖,回来再找我师尊。”
“我师尊肯定没理由拒绝了。”
“对吧师尊?”
祁宵衍转头看向岁荼,冲岁荼眨了眨眼睛。
岁荼秒懂。
“对。”
他配合地点头,脸上挤出一丝冷淡的认通。
“打赢冰凤老祖,本尊亲自陪你过三百招。”
反正这人打不赢冰凤老祖,打不赢就不会回来,不会回来就不用兑现承诺。
完美。
等等,阿衍怎么知道冰渊深处有冰凤老祖?
又是从散修那里听来的吗?
算了,散修消息灵通也正常。
梅破天激动得背上的断刀都跟着颤了颤。
“当真?”
岁荼面无表情。
“本尊从不食。”
梅破天嗷了一声,拔腿就冲。
他在风里甩成一道银线,眨眼间消失在北境的风雪中。
两人目送梅破天的身影消失在天际线。
岁荼转头看了祁宵衍一眼。
“你倒是机灵。”
祁宵衍笑了笑,心中却在盘算,梅破天是大乘前期,冰凤老祖少说也是合l巅峰,而且还有天然的场地优势。
两人打起来,冰渊外围的妖兽和阵法防线必然被搅乱。
他和师尊只需要跟在后面,白嫖梅破天开路的进度就行。
免费炮灰,物尽其用。
两人继续北上。
天色越来越暗,风雪越来越密。
飞了大约半日,前方冰原上出现了一片狼藉。
碎冰遍地,灵气紊乱,还有几缕尚未消散的妖气。
祁宵衍神识扫过,发现冰面上倒着一只幼小的冰蓝色鸟类。
那只鸟浑身冰蓝色,翅膀折断了一只,羽毛染着血迹。
它奄奄一息,瞳孔是紫色的。
祁宵衍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紫色,冰凤族王室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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