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苍璐进来,小张心虚,找个理由,一溜烟跑了,法医室里剩苍璐和薛千两个人。
苍璐走了同一套流程,按下咖啡机,静等咖啡滴落。
跟薛千爱喝黑咖啡不一样,她得加牛奶。为这还被薛千吐槽过,一粒咖啡豆放一缸奶里,你回家喝去呗。
“薛姐,”
等待的时间里,她开口问,“据你所知,有没有什么情况,会让人做出不由自主的事情?比如说,最近来咱们市演出的‘催眠秀’,那会是真的吗?”
“‘催眠’不是我的专业领域,不好妄加论断,”
薛千答道,“不过某些精神疾病,或是药物所致,会让人产生幻觉,倒是有案例。比如说,一个农妇供述她看见好大一片西瓜田,在地里摘瓜,而现实中,她砍掉了丈夫的脑袋。”
“那你依我告诉你的情况推断,秦流云会不会有精神疾病啊?”
苍璐图穷匕见,问。
“你啊,”
薛千伸出一指,戳了戳苍璐的额头,“走访工作还是给你安排少了。”
“咱们正经案子,我该访的可都访了,”苍璐不服,反驳道,“赵局泡茶等开水的工夫,也闲聊天呢,”
“行吧,”薛千退一步,抱着胳膊,“我知道没人跟你聊,你憋得慌。你说说吧,秦流云那厮都跟你说什么了?”
苍璐叹口气:“他倒没跟我说什么。只是,我回来的车上,遇到一个临江人,她说,当时她是秦流云案的陪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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