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显得很激动,手舞足蹈,“最重要的证据,就是来自他自己!”
“他交代了好多细节,还给出了两个本来警方不知道的抛尸地点!这样的信息,除了凶手,还能有谁知道?”
“他看起来很痛苦,好像在自首,好像在道歉。”
“但道歉有用吗?道歉能让那五个女孩子回来吗?都是鳄鱼的眼泪!”
苍璐咬着唇。
她想起秦流云犯病的时候,乱喊案件的细节。
可那是很奇怪的,那个时候,他不像正常清醒的样子。
“大姐,”她终于还是问出来,“依您看,他会不会有精神疾病,所谓什么‘精神分裂’、‘第二人格’,那些案子,是在他发病的时候犯的?”
大姐终于被激怒了,挥舞着手站起来:“我说你这个小姑娘啊,怎么尽帮着杀人犯说话?!”
“他有没有病我不知道,但他杀了人,就是杀了人!”
“拿精神病脱罪的犯人还少吗?就算他真有病,你愿不愿意跟一个随时会杀人的精神病人待着?!”
面对大姐的激愤,苍璐不出声了。她能理解,这个大姐,当初就是陪审团的一员,自己的这些问题,如同质疑她当初的决定。
这场火车上的谈话就此不欢而散。
-
薛千听了这个故事,笑笑,向苍璐道:“所以你来问我,还是想证明你关于‘精神疾病’的推论吗?”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