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罪,当然是看证据的啦,”
大姐竖起几根手指,“有几个证据,都对他特别不利。”
“第一个,是那个狼头面具,他说面具是他之前过万圣节买着玩的,但他又没有发票收据,也没人给他作证。”
“第二个,是非礼未遂那个女孩子,看见他的身形剪影,吓得瑟瑟发抖,连声喊,就是他,就是他!”
“对不起,”苍璐赔个笑脸,“冒昧打断一下,这两条好像算不上铁证,我昨天买的东西,今天就把小票丢了,不保留收据的人很多。至于那个女孩子,当时天黑,她又受了极大的惊吓,仅仅凭身形剪影让她判断凶手,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你听我说完呀!”
大姐有些不快,“还有一条人证,是来自当地的牧师。”
“按说牧师不该泄露信徒告解的内容,不过那位牧师说,面对如此恶劣的案件,他选择说出来。”
“他说,秦流云曾向他告解,当他看见顺眼的女孩子时,会强烈地产生性冲动。甚至幻想脱去她们的衣服,强行交媾。”
“哎哟哟!他爹就是个奸杀犯,你看,遗传多可怕!”大姐张开红艳艳的指甲,做出惊恐而嫌恶的表情。
苍璐抿了抿嘴,忍住了反驳。
可能这个特质让秦流云羞于启齿。但说到底,人都有阴暗面,性幻想不是犯罪。而且,他选择去向牧师告解,可见这一点让他苦恼困扰。
然而,在大众眼中,叠加上他爹的buff,这一条,已经足以把他钉上耻辱柱了。
“他自己的表现呢?”
苍璐最终问出这一句,“他对于指控,什么反应?”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