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没有想过,盼娣消失,是在一点左右,而不是关进宝闯空门的五点呢?”
苍璐一惊,还真是。
当时,大家都被抽屉大开、一片狼藉的现场所轰炸,忘了是谁提出的,偷东西的贼也是个拍花子的,顺手牵羊拐走了盼娣,所有人就都下意识跟着这个思路走了。
但现在一回想,可不是,从一点之后,就再没有盼娣的目击记录了吗?
“难道说,是两伙人,同时出现在那一天,一伙偷东西,一伙拐孩子?这也过分巧合了吧?”
苍璐抬眼,问道。
“如果其中一伙人,刻意利用另一伙做掩护,是不是就没那么巧了?”
秦流云道。
苍璐听得还是有些云山雾罩。
“换个事情来问,你小时,是个很容易入睡的孩子吗?”
秦流云突然又道。
苍璐摇头,她入睡难,觉还轻,天生的失眠圣体。
说起来,这些天,还是在秦流云怀里那次睡得最踏实。
想到这里,她脸嗖地一红,好在天冷,顺势把衣领竖起来,掩饰得快。
“那你那天,在闷热的衣柜里,怎么会足足睡了四五个小时?”
秦流云问。
苍璐微微张嘴,怔了片刻,然后忽然洞明,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你是说?有人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