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陷害是他幻想出来的情节?”
秦流云咳了一声:“法官,方律师,我再重申一遍,我没有犯案,没有杀人。请让我一点点厘清。”
他看向许医生:“医师,用您的专业意见,您认为我当时的病况严重到那种程度吗?”
许医生扶了扶眼镜,摇头道:“我认为,治疗初期,患者尽管流露出一些抑郁自残的倾向,但仍在可控范围内,至少我从未见过他对医护人员有攻击行为。而且患者积极配合治疗,在治疗的后期,病况大幅好转,渐渐走出黑暗,回归正常生活。从我的专业判断,不认为他有做出极端犯罪行为的迹象。”
像是医生、会计师、科学家这种技术性人才给出的意见称为“专业性证词”,但这种意见单独出具还是有些薄弱的,一般要辅以其他证人证据。
果然,方律师穷追猛打:“许医师,我尊重您的专业,但是您也只是几周才见他一次的心理医师,能保证他不在您视野范围的时刻,病情没有反复,百分之百不会犯案吗?”
“呃……”
许医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我只能说,我没有观察到这种倾向。”
“请您正面回答,能保证,还是不能?”
“好吧,不能,”
许医生摸摸鼻子,无奈地道。
方律师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志得意满。
“好的,许医师,您的证词法庭收到了,本庭会视为参考,”
法官道。
许医生点了点头,返回隔离区。这是为了防止证人被庭审影响,作证完毕会先行离开。
“法官,我方请求传唤下一位证人,”
蔡律师道。
证人都是尹天凤提前安排的,但这位新手律师似乎也渐渐进入了角色,及时递话,中规中矩走流程,不过不失。
站上证人席的,是一名年轻美丽,打扮入时的女生,颜值让观众们都眼前一亮。上台前,她与秦流云轻轻互相点头致意。
“请简述您与上诉人的关系?”
蔡律师问。
“曾经是师生,”
女生道,“四年前,也就是我十七岁的时候,父母曾聘请他,为我担任家教。”
“您想为他作证什么呢?”
“我想说,以我个人的接触,他是品行端正、有自制力的人,”
女生道。
“为什么这么说?”
女生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我想,用‘引诱’这个词可能不太恰当,但当时,我出于对父母的叛逆,曾向他示好……”
观众一时眼神都亮了,爱听八卦乃是人类的天性。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