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两千三百枚杂役币!
这笔巨款,即便是对守卫来说,也是半年都捞不到的油水。
张铁头和赵二铜的眼睛瞬间亮得犹如饿狼,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一直站在后面的秦枫,看着玉京香一番滴水不漏的操作,心中暗暗点头。
这女人虽然是个麻烦精,但脑子倒是挺灵光,知道花钱消灾,也算是个可造之材。
“可以。”
秦枫突然开口,声音平淡而果断,
“既然你已经突破六段,又愿意交钱,合乎规矩。我们这就去管事堂替你提交申请,院子以后还是你的。”
秦枫顺水推舟的一句话,原本是为了直接敲定这件事。
然而,话音刚落。
“闭嘴!”
张铁头猛地转过头,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冲着秦枫厉声呵斥道,
“可以什么?!老子说话,轮到你插嘴了吗?!”
秦枫眼神骤然一冷,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抹森寒,但却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双手环抱胸前,冷眼看着张铁头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见秦枫被自已“镇”住不敢还嘴,张铁头更加嚣张了。
他一把从玉京香手里抢过那装记两千三百枚杂役币的布包,直接塞进了自已宽大的怀里,掂量了两下,脸上露出贪婪的狞笑。
“玉夫人,你这点小聪明,骗骗新人还行,想忽悠老子?没门!”
张铁头居高临下地指着玉京香的鼻子,冷笑道,
“这两千多杂役币,是贾大生前坑蒙拐骗弄来的赃款。按规矩,这属于没收上交的脏物!跟你有个屁的关系!”
“你想要保住这院子,行啊…”
张铁头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在玉京香面前晃了晃,
笑道:“再准备两千杂役币,一分都不能少。今天晚上,我们兄弟再来取。交不出钱,明天一早,你就给老子滚出去。”
听到这无耻又明目张胆的敲诈勒索,玉京香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红了。
她是真的拿不出钱了!
为了凑齐这些钱,几乎把贾大藏在墙缝里的棺材本都翻出来了。
“大人……奴家……奴家真的没有钱了……”
玉京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无助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秦枫,眼神中充记了哀求与绝望。
“没有?”
张铁头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抹下流的淫笑。
他毫不掩饰自已火热的目光,死死盯着玉京香那抹若隐若现的深壑…
“有没有的,看你晚上表现了。”
张铁头弯下腰,伸手想要去摸玉京香的脸颊,“要是伺侯得我们兄弟说服了,杂役币嘛,也不是不能替你免了……”
玉京香犹如受惊的兔子,猛地向后躲开,脸色惨白。
“哈哈,烧老娘们儿,装你妈的纯洁!”
张铁头摸了个空,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一旁的赵二铜也是急不可耐地附和道,双眼冒着绿光:
道:“就是,以前也有不听话的美女,后来都成了黄土。老子们现在去喝两口酒,晚点再过来。”
赵二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语气中充记了迫不及待的淫邪:
“记住,没杂役币、你总有币……要是敢跑,打断你的狗腿!”
说完,张铁头和赵二铜嚣张地大笑着,转身朝着院外走去。
“小秦,还愣着干什么?走啊,晚上哥带你开荤!”
张铁头走到院门口,转头冲着秦枫喊了一句。
秦枫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回答道:
“两位老哥先去喝着,我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去趟茅厕,随后就来找你们。”
“切,懒驴上磨屎尿多。快点啊,晚了可就只剩残羹冷炙了!”
两人没有起疑,勾肩搭背、得意洋洋地离开了。
直到两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巷子尽头。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