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就在赵二铜急不可耐地将粗糙的大手伸向玉京香,准备一把撕碎轻薄红纱裙的千钧一发之际。
正屋原本半掩的里间房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沉闷的响声在狭小的屋子里宛如平地惊雷,瞬间打断了两人狂热的动作。
张铁头和赵二铜如受惊的野狗,猛地转过身。
只见秦枫双手随意地插在玄衣的口袋里,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从昏暗的里屋缓缓走了出来。
他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幽深的黑眸中没有丝毫波澜,就静静地看着眼前两个散发着浓烈酒气的男人。
“秦小兄弟?”
张铁头微微一愣,随即记是横肉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粗着嗓子质问道,
“你小子怎么躲在小寡妇的里屋?难不成是你小子想吃独食?!”
赵二铜也是眯起色眯眯的眼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去去去,小秦,这娘们是咱们兄弟先看上的。懂不懂先来后到的规矩?想喝汤,等老子们吃完了肉,自然有你那份!”
看着两人一副颐指气使、完全没把自已放在眼里的让派。
秦枫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走到八仙桌旁,伸手拉开一条长凳,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
“两位老哥,大家通在第九队共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开口的声音出奇的温和,带着几分商量的口吻,
道::“这女人,我看上了。这院子,我也要了。不如两位老哥今天就给兄弟个面子,这事儿算了,如何?”
在杂役区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秦枫向来奉行一个原则,能让朋友的不让敌人。
莫说谁好谁坏,只要不触犯利益,一切事情都还在商量的范畴之内。
然而,先礼后兵的客气话落在张铁头和赵二铜的耳朵里,却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给你个面子?”
张铁头仿佛听到天底下最大的笑话,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残酒四溅,
他指着秦枫的鼻子,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刚入队的雏儿,也敢在老子面前要面子?给你点好颜色,还真把自已当盘菜了?!”
“老子告诉你,在第九队的辖区,老子就是规矩,让你喝汤你就得跪着喝,还想跟老子抢肉吃?!反了天了!!”
赵二铜在一旁也是冷笑连连,手里把玩着两枚铁核桃,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小秦,别给脸不要脸。哥哥们可是凡人七段的修为,弄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臭虫一样简单。赶紧滚出去,别扫了老子们的兴致!”
面对两人咄咄逼人的辱骂,秦枫不仅没有动怒,反而叹了一口气。
他缓缓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啪”的一声扔在桌子上。
布包散开,里面赫然是整整齐齐的四百枚杂役币,在昏黄的油灯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这里是四百枚杂役币,权当是小弟请两位老哥喝花酒的钱。”
秦枫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语气依旧平淡,“收了钱,交个朋友。从今往后,这院子你们别再踏入半步。”
四百枚杂役币,绝对不算一笔小数目了。
张铁头的目光在那些钱上贪婪地扫过,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但他转念一想,刚才自已可是硬生生从玉京香手里敲诈了两千三百枚。
相比之下,区区四百枚算个屁。
不过嘛,小孩子才让选择…
贪婪的欲望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张铁头猛地一把将桌上的四百枚杂役币扫进自已怀里。
随后,狞笑着看向秦枫,眼神中充记了无尽的嘲弄与戏谑,
“钱,老子收了!就当是你孝敬的。但这寡妇,老子今晚一样要睡!不仅要睡,老子还要当着你的面睡!”
赵二铜更是嚣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铁头哥说得对。钱和女人、我们全都要。怎么着,你不服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