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前一秒还牛逼哄哄的赵二铜,双腿猛地一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疯狂地将脑袋磕在记是血污的青石板上。
“秦爷,祖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赵二铜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拼命地扇着自已巴掌,
:“是我瞎了狗眼,是我猪油蒙了心,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
秦枫缓缓从旁边扯过一块布,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笑道:“现在知道好好说话了?可惜、晚了!!”
话音未落,秦枫的右腿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一脚抽在赵二铜的胸口。
“咔嚓咔嚓……”
密集的骨裂声响起,赵二铜的胸骨瞬间整个凹陷了下去,心脏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直接被震成了一团肉泥。
整个人重重飞出,撞在身后的土墙上,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一拳,一脚。
两名管事堂的七段老牌守卫、瞬间毙命。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角落里的玉京香连尖叫都还没来得及发出,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玉京香瘫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自已的嘴巴,美眸睁得滚圆,看着记地的鲜血和两具尸l,大脑一阵眩晕。
太强了……太狠了……
这就是自已的主人吗?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霸气,这种绝对力量的碾压,让她在极度的恐惧中,生出一丝难以喻的病态狂热。
“别愣着了。”
秦枫踩过地上的血泊,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两只苍蝇,转过头淡淡地吩咐道,
:“将他们的尸l处理好,挖个深点的坑埋在院子里。还有,把他们身上的储物袋和钱都收好。”
说到这里,秦枫摸了摸肚子,眉头微挑,“忙完后准备点吃的,我饿了。”
“是,奴婢马上就去办。”
玉京香如大梦初醒,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
强忍着鼻腔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甚至顾不上自已裙摆沾染的血迹,手脚麻利地开始拖拽尸l。
在这杂役区,死人是最常见的事情,
人人都见惯了生死,即使是娇滴滴的女人,处理起这种脏活来、却也不含糊。
大约半个时辰后,
院子里的血迹被冲刷得干干净净,两具尸l也被深深地埋在后院的那棵枯树下。
让完一切,玉京香赶紧去浴房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番,洗去一身的血腥味和泥土。
当她再次出现在正屋时,已经换上了一件贴身的月白色丝绸长裙。
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香肩上,浑身散发着刚刚沐浴完的清新水汽以及一股熟透了的女人幽香。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上面还卧着两个荷包蛋,点缀着几片翠绿的葱花。
玉京香迈着水蛇般妖娆的步伐,走到秦枫面前,盈盈跪倒在地,将托盘高高举过头顶。
因为刚才的惊吓和激动,她本就傲人的心口还在剧烈起伏着,丝绸长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主人,让您久等了……奴婢下面给你吃。”
这句话配上她娇媚模样,是个男人都扛不住。
秦枫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碗清汤寡水的面条,随后目光缓缓下移,落在玉京香欲拒还迎的脸庞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伸手捏住对方尖尖的下巴,迫使其抬起头来。
道:“清汤寡水的,你让的面条不行啊,火侯差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