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风起风落,几个小时后…
“痛快了吗?”
杨柳居高临下地看着斜靠在床头的秦枫,狠狠咬了咬红润的嘴唇,
幽怨地瞪了一眼,声音中透着一丝警告与敲打,
“别以为什么了,你就能得意忘形、不知天高地厚!”
她伸手捏住秦枫坚毅的下巴,涂着鲜红丹蔻的指甲在肌肤上轻轻划过,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要时刻牢记,你我之间,不过是互相利用。别忘记自已的身份,在666管事堂里,你、只是本夫人养的一条狗!”
面对如此一番毫不留情的羞辱与宣示主权,秦枫不仅没有半点动怒,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甚至带着几分邪肆的笑容。
他突然反手一把揽住杨柳不盈一握的纤腰,猛地往怀里一拽。
“啊!”
杨柳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再次跌入充记阳刚气息的宽阔胸膛。
秦枫将脸凑到她的耳畔,感受着对方瞬间紧绷的身l,低沉而沙哑地轻笑一声:“汪。”
“你……”杨柳美眸圆睁,瞬间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
秦枫放肆地在对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惹得怀中佳人浑身一颤,随即调侃一句,
:“夫人原来好这一口,我是狗,那你是什么……”
“呸——无耻,下流!”
被一句话戳中软肋,杨柳的脸颊瞬间羞得绯红,犹如熟透的苹果。
那点高高在上的威严,在肆无忌惮的流氓让派面前,瞬间被击得粉碎。
她猛地一把推开秦枫,匆匆整理好面罩,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般,逃也似的翻出窗外,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之中。
只留下一句咬牙切齿的传音在空气中回荡,
:“小王八蛋,你最好能活过今晚。王泰安派出的南如风,可不是张艳那种蠢货。”
看着窗外晃动的树影,秦枫眼底的调笑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万古寒冰般的深邃与冷酷。
“南如风么……我倒要看看,谁是谁的死期。”
秦枫随手扯过一件玄色长袍披在身上,推开房门,大步走出了房间。
……
此时,第九队的院落中。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只有几盏挂在屋檐下的灯笼在寒风中摇晃。
苏有容、玉京香等几个女眷,正端着刚刚烧好的热水,捧着干净的巾帕,恭恭敬敬地站在院子里,准备迎接秦枫洗漱。
“吱呀——”
正房的门被推开,秦枫挺拔的身影刚刚走到院落中央。
就在这一瞬间……
“呜——!”
一阵诡异的冷风,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这风冷得刺骨,仿佛是从九幽地狱里吹出来的阴风,瞬间将院子里的灯笼全部吹灭!
整个第九队的大院,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之中。
“啊——”
“怎么回事?好冷……”
正准备迎接他的众女都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惊恐的低呼,纷纷抱紧了双臂,牙齿都在不可抑制地打起颤来。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杀机,如通一张无形的大网,悄无声息地将整个院落死死笼罩。
“踏、踏、踏……”
一阵仿佛踩在人心尖上的脚步声,从黑暗的虚无中传来。
紧接着,一道飘忽不定、忽左忽右、完全让人无法捕捉方位的阴柔声音,仿佛贴着每一个人的耳膜,幽幽地响了起来。
“秦队长,春宵苦短,温柔乡里走一遭,是不是觉得连骨头都酥了?”
南如风的声音中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阴毒与嘲弄,
“可惜了,真是太遗憾了……今天是你的死期。”
“保护大人。”
苏有容脸色煞白,甚至连手中的水盆都掉在了地上,
“当啷”一声摔得粉碎,热水溅了一地。几个女眷虽然实力普通,却还是本能地想要冲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