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不过是个从杂役区爬上来的泥腿子,侥幸赢了苟东溪就以为自已是个人物了?没有背景靠山,在这宗门里,本管事有一万种方法玩死他!”
“那小子不过是个从杂役区爬上来的泥腿子,侥幸赢了苟东溪就以为自已是个人物了?没有背景靠山,在这宗门里,本管事有一万种方法玩死他!”
“管事大人英明。”
福安在旁边也是一脸谄媚地附和着,“那小子估计现在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哭呢,哈哈……”
然而,狂妄的笑声还没来得及在空气中完全扩散。
“砰——!!!”
一声震耳欲聋、宛如九天雷霆落世的惊天巨响,骤然在钱庄大门前炸开。
那一扇由坚固的玄铁木打造、铭刻着防御阵法的厚重朱漆大门,在一瞬间彻底四分五裂,化作无数锐利的碎片,如暴雨般朝着钱庄内疯狂爆射。
“啊——!”
“我的妈呀…!”
大厅内正在兑换的弟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处躲避。
狂暴的气浪夹杂着漫天烟尘,瞬间将整个大厅淹没。
“什么人?!敢在通宝钱庄闹事?!”
福安从后堂冲了出来,灰头土脸地指着门口破口大骂。
可还没等他看清烟尘中的人影,一股沉重如太古神山般的恐怖威压,如通实质般降临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扑通,扑通!”
在这股威压面前,钱庄内十几名炼气九层的凶悍护院,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上,膝盖将坚硬的青石地板砸出了丝丝裂纹。
“这……这是金丹期威压?!”
牛德发和郝爽也是脸色惨白,惊骇欲绝地从后堂跑了出来。
只见,在漫天飞舞的碎屑与烟尘之中。
两道人影缓缓迈过残破的门槛,走进了钱庄。
为首之人,穿着一袭大红色的高开叉锦袍,每走一步,都摇曳出令人窒息的成熟风情。
可她身上冰冷彻骨、睥睨一切的金丹期威压,却压得在场几十号人连头都抬不起来。
来人,正是青木峰长老、徐红霞!
而在徐红霞的身后,秦枫则是双手负在身后,嘴角挂着一抹欠扁的嚣张笑容,活脱脱一副“狗仗人势”的小人嘴脸。
“师尊,就是他们。”
秦枫指着脸色煞白的牛德发和郝爽,大声控诉道:
“那胖子就是牛德发,旁边那个风骚的女人就是郝爽!刚才他们就是在这里,非说徒儿作弊,还要废了徒儿的修为,甚至还口口声声说您是个不管事的女流之辈。”
“徐……徐长老?!”
牛德发在看清来人的瞬间,两条大肥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额头上的冷汗如通雨下。
他怎么也没想到,区区一个炼气期的弟子,竟然能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内,把青木峰的风骚长老给请了过来。
“牛德发,听说在交易区这片儿,你就是天?”
徐红霞款步走到柜台前,凤眸微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牛德发,声音冰冷刺骨,
:“本座不过几十年没有在交易区走动,怎么,现在一个区区的外门管事,也敢在本座面前称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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