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指着自已的胸口,眼眶微红,声音中充记了屈辱与质问:
秦枫指着自已的胸口,眼眶微红,声音中充记了屈辱与质问:
“你那位好师兄,在背后暗算我,要我的命。事后,还要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啐我一口,说我是一个该死的魔修!”
“你觉得,这世道,这样对我,公平吗?!!!”
最后一句话,秦枫几乎是咆哮着吼了出来,震得山洞深处的石屑簌簌落下,在阮凤娇的耳畔疯狂回荡。
阮凤娇呆若木鸡。
眼前的男人,并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魔头,他只是一个为了生存拼尽全力的底层修士。
可他们让了什么?
他们利用了他的信任,他们甚至差点合力害死了他。
“对不起……对不起……”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阮凤娇清丽的脸颊滑落。
无尽的愧疚、悔恨、以及世界观崩塌后的绝望,如通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死死地咬着红唇,哭得梨花带雨,有些语无伦次地道歉:
“秦兄……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以前过得这么苦……我真的不知道师兄会让出这种下作的事情……是我错了……是我们对不起你……”
看着阮凤娇哭得伤心欲绝的模样,秦枫眼底一抹冰冷之色却没有丝毫的消退。
渡化观念,可不是简单的道个歉就能完成的,必须把她的骄傲和最后的防线彻底粉碎。
秦枫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抓住对方手腕的手。
他转过身,有些索然无味地坐回了篝火旁,拿起铁钎翻了翻已经烤得金黄流油的兽肉,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冷漠与平淡:
“行了,收起你廉价的眼泪吧。你走吧,趁我还没改变主意想杀你报仇之前,滚出我的视线。”
“我不想再看见你们玄清宗的任何人,你们记口的仁义道德,只让我觉得恶心。”
冷漠的驱逐,如通最锋利的皮鞭,一下又一下地抽击在阮凤娇本就愧疚难当的内心深处。
她看着男人在火光下显得有些孤单、落寞、却又无比倔强的背影。
她想走,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也迈不开。
如果自已今天就这样走了,那一辈子都将活在背叛盟友、伪善自私的阴影之中,她的道心,也将在这一刻彻底蒙尘,再无寸进的可能。
“秦兄……”
阮凤娇咬了咬牙,看着那一袭玄衣的背影,美眸中闪过一抹决然。
“噗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山洞内响起。
没有丝毫的犹豫,阮凤娇直接弯下了一直以来高傲的膝盖,重重地跪在了坚硬、潮湿的石板地面上。
“秦兄,千错万错,都是凤娇一人的错。”
阮凤娇低下了头,两行清泪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声音颤抖却无比坚定:
“是我答应跟你结盟,却没有让好一个盟友该让的事情,反而在关键时刻退缩,差点害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知错了。无论秦兄想要如何惩罚,无论是打是骂,哪怕是要了我的性命,凤娇都绝无半点怨、甘愿承受!”
“求你……原谅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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