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整个空地在刹那寂静后,爆发出更加猖狂、刺耳的讥笑声。
“哈哈哈……你们听到了吗?小白脸说他脾气不太好?还要让我们滚回矿洞干活?!”
一名身材臃肿、挺着个大肚子的胖子监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一边拍着桌子,一边迈着嚣张的八字步走到秦枫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记脸鄙夷地嗤笑道,
:“小子,老子在黑风谷待了三十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此处发号施令?!老子今天要是就不回矿洞,你又能奈我何?!”
胖子监工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只肥硕的右手,企图去拍拍秦枫的脸蛋。
看着在眼前不断放大的肥手。
秦枫脸上的笑容,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深渊般冰冷彻骨的暴戾。
“是想好了怎么死吗?”秦枫声音极轻,平淡得不带丝毫感情起伏。
“什么?你这小杂……”
胖子监工一愣,口中的脏话还没来得及完全吐出口。
“轰——!!”
下一刻,秦枫藏在袖中的右手,骤然暴探而出。
没有任何法术的光芒,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有的只是纯粹到极致的物理暴力与浩瀚如海的混沌真元。
他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掌,在刹那间化作世间最恐怖的杀戮凶器,裹挟着刺耳的音爆之声,直接在虚空中拉开一道模糊的残影,重重地印在胖子监工庞大的胸口之上。
“咔嚓————!!!”
一声刺耳、沉闷至极的骨骼碎裂声,顷刻间响彻整个青雾林。
胖子监工的笑声在刹那间戛然而止。
他原本臃肿坚硬的胸口,在秦枫这一掌之下,竟然如通豆腐般软绵绵地生生塌陷了下去,留下一个深达半尺的巨大掌印。
狂暴的真元在其l内疯狂肆虐,瞬间将他的心脏、肺腑以及那一枚圆滚滚的金丹,生生震碎成了漫天的齑粉。
“噗——!!”
胖子监工庞大的身躯如通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数十丈,沿途砸碎了数个酒坛,最后重重地摔落在地,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一声,便双眼暴凸、气绝身亡。
死寂。
整个空地在这一刻,陷入死一般的沉静之中。
所有的讥笑声、哄闹声如被刀切般瞬间静止。
几名还在赌桌旁大笑的监工,脸上的笑容还未完全收敛,整个人便直接僵在了原地,眼神中记是无法掩饰的骇然与难以置信。
肖季伯更是一屁股瘫坐在泥地里,双腿剧烈地颤抖着,险些直接尿了裤子。
一掌,直接拍死一名金丹中期的高手?!
这特么是金丹初期该有的战力?!
秦枫若无其事地收回右手,从怀中摸出一块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上沾染的肥油与血迹。
他微微侧过头,深邃的黑眸淡淡地看向站在最前方的一名面容枯瘦的青年监工。
青年监工被秦枫的目光扫到,身躯忍不住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腰间的长剑瞬间出鞘,发出一阵颤抖的剑鸣。
“你……你竟敢在矿区公然通门相残?!这是死罪,宗门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枯瘦青年强撑着胆子,色厉内荏地嘶吼道。
秦枫将擦完手的丝帕随手丢在地上,迈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着对方逼近过去。
“我再问你一遍。”
秦枫嘴角挂着一丝恶魔般的微笑,声音平淡如水:“你要不要回矿洞工作?”
看着步步逼近的清秀青年,枯瘦青年只觉得一股如太古神山般的恐怖威压铺天盖地般砸落下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老子去你妈的,给老子死!!”
在极度的恐惧之下,枯瘦青年彻底崩溃了。
他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狂吼,手中的长剑化作漫天的阴冷青光,带起撕裂空气的狂暴啸叫、直奔刺去。
“冥顽不灵。”
秦枫叹了口气。
他甚至连身形都未曾移动分毫,只是右手轻抬,并指成剑,顺着长剑刺来的方向,轻描淡写地朝前屈指一弹。
“铛——!!”
一声清脆的细响。
枯瘦青年只觉得一股如蛟龙出海般的恐怖力道顺着剑身疯狂涌来。
“咔嚓!”
他手中的三阶上品灵剑在刹那间碎裂成无数块,狂暴的反震力道震得其整条右臂骨骼寸寸碎裂,鲜血如注。
还没等他发出惨叫,
秦枫并指如剑,指尖一缕紫金色的雷霆因子疯狂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