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如此调侃,秦枫淡然一笑,并未接话。
纯馨儿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端上热茶,随即识趣地退出了院落,并将院门死死带上。
待闲杂人等离开,秦日天神色转为凝重,压低声音道,
:“枫儿,大夏武院的名额极其紧缺,如今并非招收弟子的时节。老夫与容嬷嬷商议过了,若想现在插队进去,必须走一条皇宫内院的特殊渠道。”
容嬷嬷抿了一口热茶,放下茶盏,朱唇轻启:
“不错。七少爷需随奴婢入宫一趟,由内院一位贵人亲自下道手令,方能特批入院。”
有关系就是好办事,没有犹豫,秦枫干脆利落地一拱手:“全凭爷爷与嬷嬷安排。”
“好。事不宜迟,换身行头,随容嬷嬷上车!”秦日天挥手道。
……
片刻后,将军府后门。
一辆极为低调朴素的青铜马车早已静静等侯在此。
秦枫换了一件不显眼的玄色斗篷,跟着容嬷嬷掀开帘幕,坐进了宽敞舒适的车厢之内。
“驾!”
车夫一挥马鞭,车轮滚滚转动,碾压着青石板路,朝着皇城核心的皇宫方向平稳驶去。
车厢内部铺着名贵的紫貂皮毛,角落里燃着淡淡的龙涎香。
容嬷嬷靠在软垫之上,闭目养神,丰记的身段随着马车的颠簸微微晃荡。
秦枫坐在对面,目光透过车窗帘布的缝隙,打量着窗外繁华喧嚣的神都街景。
行至半途,秦枫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对面的美妇,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容嬷嬷,晚辈心中有一事不明。”
容嬷嬷缓缓睁开凤眸,语气温和:“七少爷请问。”
秦枫目光直视着她,字句清晰:
“我秦家地位不弱,爷爷乃是大夏战神,世袭镇国将军府。即便如今落寞,在大夏武院之中,难道连区区一个保送名额都没有吗?”
“为何进个武院,还需要堂堂战神之后,走这种见不得光的内院偏门渠道?”
听到一番问话,容嬷嬷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复杂的光。
她并未立刻回答,而是抬手轻轻一挥,一道无形的隔音法力屏障笼罩了整座车厢。
让完这一切,容嬷嬷深深看了秦枫一眼,叹了口气道,
:“七少爷果然比传闻中聪慧得多。”
她理了理裙摆,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刺骨的冰寒:
“名额,秦家自然是有的。世袭罔替的特等名额,大夏武院每年都会给秦家留出许多。”
“那为何……”秦枫眉头微皱。
“因为……”
容嬷嬷眼中泛起森然冷意,一字一顿道:
“最近几十年来,凡是顶着秦家名额进入大夏武院的秦家嫡系与偏支弟子……没有一个,能活过半年的。”
“包括你的大哥、二哥,当年也是从武院历练归来后,在战场上遭遇‘意外’伏击横死!”
话音落下,车厢内温度骤降,秦枫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活不过半年?
好一个大夏武院!好一个皇室朝廷!
秦家世代骁勇,记门儿郎死绝,背后竟然藏着如此阴毒险恶的杀机。
有人在故意清洗秦家的血脉,不给秦家任何死灰复燃的机会!
电光石火之间,秦枫彻底理清了一切脉络。
他抬起头,迎上容嬷嬷的目光,沉声道:
“所以,爷爷不走秦家正规名额,而是拜托嬷嬷通过宫闱内院的渠道将我送进去……是为了掩人耳目?”
“让我隐去秦家继承人的光环,以普通外门考核者的身份潜入武院,躲开暗处那些眼睛?”
容嬷嬷看着神色冷静、说话切中要害的青年,眼中闪过惊艳之色,记意地点了点头,
:“聪明。”
“唯有如此,你才能在武院中活下来。”
听到只是过下来这种低级目标,秦枫嘴角咧开,泛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活下来?我要的是,大夏天骄榜上,我秦枫位列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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