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给对方面子,秦枫双手抱胸,记脸嫌弃道,:“你修行三十载,如今半步元婴,修为在金丹巅峰。”
“我如今不过区区筑基中期,境界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跑来挑战我,也好意思张嘴?你脸皮是城墙拐弯让的?”
这一番抢白,堵得秦荒面色青红交替。
门板上的秦冲挣扎着抬起头,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哑嘲笑:
“秦枫……咳咳……你不是狂妄吗?你不是要立尊卑吗?现在知道怕了?懦夫,缩头乌龟!”
秦荒通样冷笑连连:“不敢接战,就收回你方才的狂,滚去祠堂跪着!”
“怕?”
秦枫眼眸微眯,冷意在眼底流转,“我秦枫既然敢立尊卑,就没怕过任何阿猫阿狗。”
他向前踏出一步,气势竟硬生生顶住了秦荒的金丹威压。
“你想打,我给你机会。下个月的今天,就在这演武场上。”
“秦家年轻一辈,不论嫡系旁系,凡是不服我秦枫为少主之人,皆可登台一战!”
秦荒双目一亮:“你此话当真?若你输了,待如何?!”
秦枫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顿,
:“若我输了,谁赢,谁来坐这秦家少主之位。”
“轰!”
此话一出,整座演武大殿彻底炸开了锅。
秦家少主,代表着整个镇国将军府未来的执掌权,以及大夏世袭罔替的爵位。
“枫儿,不可鲁莽!”
高座之上,秦日天终于开口,眉头紧锁、沉声喝止。
秦日天深知秦荒的实力,那是在军中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狠角色,金丹境内罕逢敌手。
一个月时间,跨越一个大境界迎战,无异于自寻死路。
更为关键的是,年轻一辈指得是百岁之内,秦家虽然落寞,但旁系之中依旧有数不尽的元婴、甚至化神。
对于这些,秦枫其实也知道一二,不过他并没有太当回事,淡淡转过身,对着轮椅上的老人恭敬行了一礼。
“爷爷,孙儿并未鲁莽。”
青年腰杆笔挺,昂然直视堂上诸位宿老。
“若我无能,担不起秦家少主的担子,那便退位让贤,让更有能耐的人来坐。”
“秦家,不是我秦枫一个人的秦家,是所有秦家人的秦家!”
“唯有能者居之,家族才能传承不绝,重现往日荣光。”
声音在大殿梁柱间滚滚回荡,掷地有声。
数名原本心怀不记的中立族老面面相觑。
“能者居之……家族才能传承不绝……”
白发苍苍的大族老喃喃重复着这句话,眼中爆发出赞许之色。
“好,好一个能者居之!”
大族老重重抚掌,看向秦枫的目光全然变了。
“老夫掌管宗族戒律六十年,从未听过这般有格局的话!冲着这份胸襟,你便配得上少主二字!”
其他几位宿老也纷纷点头,暗自感慨。
秦荒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攻讦之,此刻全被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脸色憋成了猪肝色。
秦荒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攻讦之,此刻全被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脸色憋成了猪肝色。
他恶狠狠地盯着秦枫,咬牙切齿,
:“好!一个月后,擂台上见!”
秦枫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拂袖转身,大步迈出大殿。
……
青竹轩内。
纯馨儿一边收拾着行囊,眼泪一边吧嗒吧嗒往下掉。
“少爷……您才刚在府里安顿下来,怎么又要走啊……”
小丫头抽泣着,将几件贴身衣物叠得整整齐齐。
秦枫坐在石桌旁,喝了一口凉茶,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哭什么?我又不是不回来。”
他伸手掐了一把少女滑嫩的脸颊。
纯馨儿身前剧烈起伏,惹得秦枫眼神飘忽了一下。
“大夏武院规矩森严,少爷这一去,少说也要半月一月不能回府……”
少女红着眼眶,扑进秦枫怀里,小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襟。
“馨儿舍不得少爷……”
温香软玉入怀,秦枫拍了拍她的后背,附在少女耳边低声调笑:
“舍不得少爷,还是舍不得刚尝的滋味?”